的公事:
「老周,你跟我说一件你能确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那张不是连号的封条,是关口房那边带进库房的,对不对?」
老周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在案房这种地方,不点头有时候就是点头。
温折柳看着他,继续问:
「你为什麽不敢说人名?是怕关口房的人,还是怕关口房背後的人?」
老周终於崩了一点,声音更低:
「温大人……你别b我把命交出去。关口房那边……有人跟码头走得很近。」
温折柳点头:「我知道。」
老周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急着补一句:
「所以你别先去动库房。库房只是地方,关口房才是那只手。你去动库房,龚管事会跟你Si磕;你去动关口房,你会惹更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折柳听完,心里反而更清楚了:老周这句话不是在劝他别查,是在告诉他「谁动得起、谁动不起」。
他把老周的话收进去,没表态,只问最後一个问题,问得很简单: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昨夜在封条匣旁边,关口房那个差役,是不是鲁三?」
老周的脸sE变了变,像不想答。
温折柳看着他:「你不答也行。我自己去问他。但我问他,他讲什麽,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老周咬牙,终於吐出来:
「……是。」
温折柳点头,像只是在簿子上把一行字写完。
他站起来,把袖口拢好,脸上没什麽情绪:
「好。你今天先别乱跑。有人问你,你就说你头痛,记不清。跟我一样。」
老周抬眼看他,嘴唇抖了抖:「温大人……你到底想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折柳看着他,回得很白话:
「我想活。」
「顺便想看看,这票货到底值多少钱,值得他们把人推下水。」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案房门一开,走廊冷风灌进来。灯笼光一晃,像把他从纸堆里拉回现实。
他下一个要找的人,就是鲁三。
案房门一开,走廊冷风灌进来。
温折柳走出去,脚步没急。急的人会先把自己暴露出来。他一路走到廊下转角,站在灯影交界的地方等。
没等多久,鲁三果然出现。
他像刚好路过,手里还拎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