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感触吧?”
“仿佛别人就是坐在金山上的,但是,我们却好像坐在土堆上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相信像刘叔叔这样的人,不是能力不行,而是手中没有核心资源!”
“无法参与到分配的行列中来,只能等待分配,但刘叔叔真的没有争取分配权的能力吗?我不相信!”
“所以,重新分配,该怎么分配,该由谁来分配,分配给谁,我认为,这是我们可以集体争取的!”
“不知道刘爷爷和刘叔叔,是否也有这样的观点呢?”
话落,夏风扭头看了一眼皱眉沉思的刘国宾。
一时间,刘家的众人,无不沉默,陷入了沉思当中。
连刘老爷子,都颇感意外的看向了夏风。
他这番话,说得非常有深意。
没错!
刘家的确在政治方面,已经一败涂地了,再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三代人物了。
但是,经商也不失为一条道路。
可是商人,也分为几种。
最好的局面,就是像徐明杰那样,其次,也得像唐海天那样,如果连这个高度都达不到,那刘家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足足过了十分钟,刘老爷子才在那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踩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迈步来到了桌前坐下。
刘国新急忙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水。
刘老爷子喝了一小口茶,缓缓抬头道:“是真心话吗?”
“不能再真!”
夏风认真的答道。
“有想法是好的,但是,怎么争呢?”
刘老挑了挑眉,沉声问道。
夏风淡淡一笑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纠缠不断,斗争不断,但斗而不破,限于规则,合情,合理,合法!”
听完夏风这番话,刘老爷子沉默了半晌,才突然仰面笑道:“好一个限于规则!”
“说的好啊,国宾和海山,可以代表我刘家,既然是争取集体利益,那我刘家,当然也不能缺席!”
“贱卖山河,那是要被子孙后代戳脊梁骨的!”
话落,刘老爷子用手一指,刚才在床前服侍的年轻人,冲夏风道:“有什么事,可以跟他和国宾商议!”
“这方面,由他们二人代表我们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