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露重,战火方息。靖炎在解开自我禁锢、击退天魔劫众後,回到曜凛房内。
他看着床上仍陷沉睡的曜凛,脸上浮现久违的柔sE,伸手轻抚徒弟的脸颊,动作极轻,似怕惊扰这片难得的宁静。
玉华巡视天武峰各处,确定无恙後,与婉瑜一同来到房门外。推门而入,见靖炎抱剑而坐,倚於床边,双目微阖。那一瞬间,战场的威压已尽散,只余一位师者静守徒弟的身影。
「让他们休息吧,」玉华低声道,「我们也先回去,明日再处理善後。」
临走前,她俯身,轻轻在靖炎额上落下一吻,神情中既有温柔,也有释然。
回到自己房间後,玉华吩咐婉瑜先休息。她站在窗前,望着天外银月,嘴角泛起微笑。
「靖炎,你啊……为了天武宗,为了曜凛,宁愿隐藏实力至此,也真难为你了。从这一战,我看得出,你对那孩子的Ai有多深。」
翌日清晨,一缕yAn光穿透窗棂,落在床边。靖炎被光亮惊醒,伸手掩目,长吐一口气。
他望着仍安睡的曜凛,嘴角微微一弯,随後起身离开,打算处理宗门後事。
此时,主殿内云深正与众掌教、长老们商议昨夜的战後事宜。
「昨日一役,足以震慑群宗。」云深语气平静,「接下来,我等需督促弟子JiNg进。两年後天武城的宗门大会,天武宗必须出席。」
宣骅皱眉:「掌门师兄,不参加不就能避祸?为何要让曜凛再涉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深淡笑,端起茶:「若避不战,只会被人以藏匿天武经为名,重启战端。若出席,四大家族与诸宗在场,便算有人想动手,也得顾及颜面。」
凌风低声道:「可曜凛T内的天武经尚未完全觉醒,如此参战终究危险。」
话音未落,靖炎已推门而入。他步伐沉稳,落座云深旁,倒了杯茶,随意地看向两人。
「你们的担心无可厚非。」靖炎语气平淡,「但若要曜凛彻底觉醒天武经,便得让他亲历风浪。靠我们庇护,只会让他止步於此。」
宣骅起身拱手:「二师兄所言有理。只是……风险仍在。」
靖炎挑眉,露出一抹玩味笑意:「呦?宣骅师弟,今天怎麽变得这麽客气?」
宣骅一怔,随即苦笑:「往昔之事,皆是师弟的鲁莽。望师兄莫怪。」
靖炎摆手:「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希望你们尊敬的,是我这个人,而非昨日那场战。」
凌风笑着打圆场:「二师兄误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