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从天门楼与云德、千翼商议完宗门大会之後,心中满载忧思,独自一人走出天门楼,沿着熟悉的山路缓步朝天武宗返程。暮sE将至,山道两侧的树影摇曳,风声如细语低诉。云深脚步从容,眉眼间却多了几分警觉。
他早已察觉,自己自天门楼离开後,一路上便有人影闪动,如影随形。云深并未急於动手,反倒故意放慢脚步,任那几道气息越来越近。直至天武宗山脚,暮sE已浓,林间冷风愈发刺骨。
云深微微一笑,忽然站定,语气淡然:「跟了我这麽久,诸位还不现身一叙?」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影自林间闪出,瞬间将云深围成一圈。每人眼中都带着杀意,刀剑微寒,气氛瞬间压抑至极。
「岳云深,交出曜凛,否则你今日别想安然回宗!」为首之人喝声道。
云深神情不变,目光扫视众人:「原来是天沙门、灵犀宗、月花派诸位掌门。你们这是想合力bg0ng?」
三家掌门神sE冷厉,步步进b。「只要你将曜凛交出,我等保你无恙。否则,今日就算拼个鱼Si网破,也要讨回公道!」
云深听罢,并不急於动手,反倒轻叹一声,挥掌轰向身侧树林。轰鸣声中,又有数道身影从暗处走出,拍手冷笑。
「岳云深,果然不愧名宗之主,竟能察觉我等埋伏。」一人嘲讽道,声音带着熟悉的戾气。
云深目光一凝,冷笑道:「烨天麟,又是你!当初烈庆替你求情,换来你全宗的安然,你竟还敢现身於此?」
烨天麟闻言,放声大笑,眼中尽是轻蔑:「那个老家伙仗着自己是太上长老,对我指手画脚。前不久我已b他辞去长老之位,从今以後,月天宗由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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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麟冷哼一声,不以为意:「谁叫他不懂尊重宗主之威?这个位置,早就该换人坐了!」
怒火终於在云深心中炸裂。他纵身而起,一把抓住天麟衣领,语气森冷:「烨天麟,你可知我当年为何因烈庆出面饶过你?你真以为只是念及情面?」
天麟挑眉冷笑:「难道不是?」
云深声音如寒风剑锋,直刺天麟心底:「你可笑!我放过你,是惜才惜情,因为烈庆是真心为宗门着想。如今你b他离去,月天宗也没什麽可留的了!」说罢,他将天麟重重甩在地上。
天麟跌倒在地,惊惶中急忙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