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微张,大口呼吸着潮湿的空气,仿佛濒死的鱼。她的眼神越过了那个在她身后疯狂耸动的男人,穿透了漫天的雨丝,看着巷口虚空中的某一点。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羞耻,没有快感,甚至没有忍耐。只有一种近乎空灵的麻木,就像这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在加班,而她的灵魂早就飘到了云端,或是沉入了海底。
也就是在那一瞬,她的目光似乎掠过了我。
我躲在芭蕉叶后,浑身僵硬,那种赤裸的性像一把锤子敲击着我的感官。我看不真切,不知道她是在看我,还是目光恰好穿透了我。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的眼神真像一滴即将从叶尖滴落的露珠似的——清、凉、沉沉地坠下去。
“Ugh…Ahhh!”?
随着最后几下近乎痉挛的重击,男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野兽断气般的低吼。他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后重重地压在露露背上,像一头被抽掉了骨头的死猪,沉重地喘息着,热气喷在露露湿漉漉的脖颈上。
雨还在下,冲刷着地面上混杂了体液的积水。
男人终于退了出来,那动作带着一种用完即弃的冷漠。他一边提裤子,一边哆嗦着手去系皮带。露露慢慢转过身,背靠着那面肮脏的墙壁滑坐了一点,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全裸着上半身,雨水顺着锁骨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那对激素吃出来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泛着青白色的光泽,像两块滑腻的大理石。
她没有急着去拉衣服遮羞,而是把那只细长的、沾着墙灰的手伸到了男人面前。
“Money.”她的声音沙哑,干脆利落。
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从湿透的裤兜里掏出一把钞票,也没数,直接拍在她手心里。
露露低下头,借着微弱的光线,一张一张地捻开那些湿漉漉的纸币。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确认数目无误后,她熟练地把钱折好,塞进那条还在腰间的裙子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吞吞地、百无聊赖地把吊带裙的带子拉上去,遮住身体。她的动作迟缓而随意,甚至有些懒散,就像是一个刚洗完澡的人随手披上一件浴袍。
“看够了吗?”
露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刚被使用过的疲惫和冷意。她果然看见我了。
我有些尴尬地从阴影里走出来,脚下的水坑被踩得哗哗作响:“露露姐。”
“走吧,一起回去。这鬼天气,连个像样的客人都没几个。”她没骂我,甚至没问我为什么在这儿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