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卫太尉此言何意?”微和对窦司棋认出自己身份并不觉得丝毫意外,反而,窦司棋要是认不出来才真是一个麻烦事,她可不希望在千里迢迢赶回来,还深入危境救的人是一个傻子。
窦司棋“噗通”一声,双膝落在地上:“公主殿下可为我们要来一架马车,如若可以,请再为臣下要一个医师?”
微和略一挑眉,对手下说:“军医在否?”
一人出列,快步跑至微和身前。
“花将军,有劳你为卫太尉觅一辆车马。”
“回殿下,马车已被大火烧毁。”
“啧,”微和不满,却没再为难她,只是转过身来对着窦司棋,“恐怕你的这位小nV娘要吃些苦头了,军医先为她止血吧。”
那军医领命,从随身携着的药箱里去了一卷棉花制的布,涂了层灰sE的粉末,将那嵌在鸳鸯后背的三爪,斜着拔出,以免上面的倒刺再一次对鸳鸯的身T造成伤害。
“姑娘且一忍,这药混了草木灰,会有些痛。”她取出一个青sE的小瓷罐,拨开木塞,将里头橙hsE的药Ye倒了出来,洒在那一块抹了草木灰的棉绢布上,覆在了鸳鸯血流不止的背上。
鸳鸯讲头深深埋进窦司棋的脖颈里,忍不住泄出一两声低低的惊叫。
窦司棋将手搭在她的头上,轻轻抚m0以示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鸳鸯得了Ai抚,也渐渐收住了声音,窦司棋还以为她不痛了,结果扭头一看,人痛得两眼一翻,昏Si过去。
窦司棋急急看向军医,神sE惊惶。那军医却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心。
“姑娘的血止住了便好,只是不能疾行,否则伤口裂开,再溢出血来,JiNg元外溢,身T亏损,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麻烦。”说罢,军医看向微和,微微俯首做了个揖。
微和明白是什么意思,挥手示意军医归伍,随后转身对着众部下朗声道:“今夜缓行,明日午时之前入京即可。”
言罢,她令人牵来一匹等人高的马,身形匀称,虽说不适合疾行,但胜在走得踏实,想来缓行后定不会有损发肤分毫,恰好合了窦司棋的意。
当下无话,窦司棋抱着鸳鸯跨坐上马,为她调整了一个舒适而不会扯到伤口的姿势,将马缰绕在手里,控制住马儿脾X缓缓跟在微和身后。
一路上人烟稀薄,窦司棋这才真切地T会到什么叫做“荒无人烟”,她之前总以为当今圣上统一了大汾之后,大汾的每一寸柔祉便皆如同那京都一般繁华,却从未想过还会有如此荒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