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
柳寻回过头,正对上沈未晚Y沉的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茶壶朝他丢去。
沈未晚抬手便接住了茶壶,神情未动,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悦:「心Ai的茶壶,说砸就砸?」
柳寻从沈未晚手中夺回茶壶,脸上带着几分不悦:「说了多少次?进屋要敲门,别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後!」
他将茶壶放回茶几,仔细用袖子擦拭乾净,顺口问道:「昨晚你们说了什麽?为什麽要特别关注谢锦时?我看他没有什麽怪异的地方,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患者而已。」
沈未晚拿起一旁的茶水,语气淡淡地说:「昨晚他睡着了,我没有离开他的房间。」
柳寻听後愣住,震惊地开口:「什麽?你跟他聊了一整晚?你什麽时候话这麽多的!我跟你认识十五年,除了朝政和要事,从来没跟你闲聊过超过一个时辰!」
沈未晚不理会柳寻,语气平淡:「他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和当时一样,不断冒冷汗,但这次却重复着一些怪话。」
柳寻听後不以为意道:「不就是梦魇吗?有什麽奇特的?可他昨夜有这样的病症,你居然没来告诉我!」说完,不悦地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接下来呢?别等我问一次说完!」
沈未晚描述起昨日谢锦时的状况
谢锦时睡下後,沈未晚悄悄返回房中。此时,他只听到谢锦时口中断断续续的呢喃,并未过多留意,正当沈未晚准备转身离开时,睡梦中的男子忽然低声喊道:「谢锦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後,他开始猛烈摇头,声音惊慌而哽咽:「不……不是……不是谢锦时……我……是谁?」
柳寻面sE凝重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他本名并不叫谢锦时?还是说,他在隐瞒什麽?」
片刻後,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摇了摇头道:「他的失忆并非谎言,那麽,谢锦时又是谁的名字?」
沈未晚道:「我昨夜派人调查过,没有人知道谢锦时从何而来,只知道夏至那日,刘夫妇在河边遇见昏迷的他,并带回了家中。」
柳寻听着沈未晚的话,喃喃自语道:「半年前……夏至……」语气从沉稳转为震惊,「你成年礼那日……所以,他和当天的异象有关联?」
柳寻语气中小心翼翼地开口:「所以你认为这不是巧合?那你打算怎麽做?」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与警惕,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探沈未晚的意图。
沈未晚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後眸sE一冷沉声道:
——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