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有事。」他语气简淡。看到谢锦时捧着木盒,他略微点了点头,像是为了缓解气氛,才开口道:「不看看你父……养父给你准备了什麽吗?」
直到沈未晚提醒,谢锦时才回过神来,打开手中的木盒。木盒一开,一GU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里面安放着一个木制的杏花吊坠。
他小心地拿起吊坠,仔细端详:杏花的五片花瓣上,分别刻着「锦、安、康、喜、顺」五个字。谢锦时将吊坠放回盒中,放到了身旁,眼角微微泛红,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涌上,忍不住cH0U泣起来。
听见cH0U泣声,沈未晚抬眸看了他一眼,手中翻书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些。他轻轻将榻上的木盒往里推了推,道:「别弄掉了。」随後,他将手帕放在谢锦时身旁,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翻书。车厢内顿时恢复了沉默。
谢锦时从袖袋中取出自己的帕子,待情绪逐渐平复,才後知後觉地注意到身旁那条陌生的帕子。他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沈未晚。见对方神sE如常,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彷佛什麽都未曾察觉。
那一瞬间,谢锦时心中浮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窘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条帕子悄然收回袖中,动作极轻,像是不愿惊动什麽。
为了掩饰这短暂的尴尬,他抬起头,语气刻意放得平稳,却仍带着几分试探与迟疑地开口:「沈先生……也是为了学医,才进京的吗?」
沈未晚合上手中的书,目光清冽地落在谢锦时身上。「我若说是——」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试探,「你会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锦时轻抚着马车的扶手,指尖沿着木面缓缓滑过,低声道:「木材、品质、年份……」
他又细看了片刻,语气愈发笃定:「甚至连纹路,都十分讲究。」
说罢,抬眸,对上沈未晚审视的目光,「还有,沈先生的气质,也不像寻常百姓。」他顿了顿「与柳大夫亦不相同,反倒……有种久居上位者的气质。」
谢锦时的目光平静而坦然,这样的眼神,沈未晚很少遇到,让他微微一愣。
那并非他熟悉的目光——没有奉承,没有敬重,甚至没有畏惧。
谢锦时的语气笃定,彷佛已经推测出什麽,却依然没有改变,平常得像是在面对一个普通人。即便是柳寻,在与他闲聊时也总是所保留。
沈未晚轻咳一声,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清冽而不失从容:「谢先生推论得不错。我此次进京,并非为学医。先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