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露出警觉的目光看向屋子的一个角落,“来者何人?”
翘起二郎腿、光着身子打着领带坐在屋角沙发上的悠闲男人心里一惊,面露慌张。
他眯了眯眼睛思索片刻,忍住没有吭声。
“谁在那?没人啊?话说,我刚才仿似也听到了一些动静。”曹心怡狐疑地回头,屋角除去一张造型独特的罗汉床之外,什么也没有,“可能是我和人对掌受了内伤,有点幻听。”
“嗯,我知道没人,故意诈他一诈,看他会不会现身。”刘美霞成功转移了话题,暗自松了口气,“我偷袭一名贼人头目得手,抢走了他的牝奴,才得以逃出升天,追上你们。”
她边说边指了指墙边跪着的高丽婕。
高丽婕穿着有几处破损的长筒丝护腿,身上绑着鞍绳,肚子上系着肚带,背后背着带软垫的皮制马鞍。她双腿张开跪在墙边,没有遮挡的sIChu完全暴露在外,上身除了绑得横七竖八的绳带之外不着寸缕。
“啧……”曹心怡乍舌轻叹,“这些贼人真是好运气,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强壮牝奴,骨骼粗犷,丰盈DaRuU,汁Ye充足,啧啧,你起身让我看看。”
高丽婕踩着高跟鞋站起来,抬头挺x。
“呵呵,身长近八尺,b寻常男儿还高。定是边陲蛮荒之处寻来的蛮夷nV子。”刘美霞面露鄙夷,“她听不太懂官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么?”曹心怡看着高丽婕问道,“你可曾为贼人生育?”
高丽婕面露疑惑。
曹心怡看了眼她平坦的腹部,又问道,“你可曾与贼人JiA0g0u?”
高丽婕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她双手伸到胯间,按住yHu两瓣朝左右分开,朝真nV教左右护法展露MIXUe。
“JiA0g0u一词应是听懂了。”曹心怡面露不悦,“但如你所言,果真是蛮夷nV子,不懂中原礼仪,哪有上来就这般示人牝户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等身处险境,能得此牝奴实属万幸,我观她虽脚踩高镫,仍能日行百里,又未曾生育,给欧yAn师妹当坐骑和鼎炉最是妥当。”
“不可!”在床上打坐养伤的小师妹欧yAn芷涵突然睁开眼睛,“此nV身躯壮硕,灵动矫健,两位师姐骑在身下必能所向披靡,把贼人杀得落花流水,给我又有何用?我骑着孙家妹妹慢慢跟着走便好……”
“哼哼,孙家姐妹……”曹心怡冷哼一声。
“可有不妥?”刘美霞看向床边侍立着的一对双生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