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的手有多珍贵吗!」花裘抡起拳头叫嚣,完全没了刚刚躲在日栗身後的胆小模样。
「林振杉你居然害日栗跌倒,你找Si啊!」荒徉直接抓起男孩的领子,林振杉被激动的两人逗笑,笑声因为荒徉的晃动变得断断续续。
「你还笑!」荒徉松开手,表情凶狠却又不敢动手,最後只能大力推他的肩膀,他笑得更夸张。
「日栗你没事吧?嗯?给我看看!」他忽然蹲在她面前,拉过她的双手仔细检查,食指轻轻将灰尘拍掉,「流血了??」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慌张,浏海遮住了他的眉毛,但能清楚看见他长长的眼睫毛。
手上传来的温度轰地往脸上冲,她把手cH0U回,用PGU倒退,手脚不灵活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我去洗手。」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她走向一楼办公室外头的洗手台,花裘追了上来,静静地看着她冲水,她用外套的袖子将手掌拍乾。
「栗??你还好吗??」花裘拉拉她的衣角。
她不确定自己好不好,很在意手上的伤,可是她为什麽也很在意??晃晃头,她叹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脏坏掉了。
重重的脚步声传来,她们一起往旁边看,就见荒徉拖着一脸不情愿的林振杉。他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很大,松开後留下一圈红印。
「林振杉,道歉。」他大声命令。
「她看起来没事啊??你g嘛那麽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道歉。」
她第一次见到生气的荒徉,收起所有嬉皮笑脸,声音低、毫无起伏,浑身散发着「你再越界就别怪我不客气」的气场,林振杉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看看荒徉再看看她。
「对不起。」他垂下头。
「对不起害你跌倒,还说你骗人,我相信你了。」
日栗心里有好多疑问,他们俩是什麽关系?是什麽让林振杉改口?只是因为荒徉生气了吗?这下她的脑袋也快坏掉了。
手上的伤口渗出血,而她口袋里的手机不断震动,她妈妈来了,「走了。」朝花裘说完,她绕过男孩们往校门口走,花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振杉,小跑步追上日栗。
一直到坐进副驾驶座,妈妈先是问她跑去哪,接着惊讶地问她怎麽受伤了,她才终於感到疼痛,双眼微微发红,妈妈cH0U了几张卫生纸给她,日栗拿着压住伤口,没拿来擦眼泪。
自从国中手受过伤後,她就一直很小心,日常保养也绝对不马乎,因为她不会忘记那段不能弹吉他的日子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