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能和你学刀法、还有兽形拳吗?」
灰瞳透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与倔强:「我不想再被欺负了。」
拓跋进德看着那双和独孤彻一样的灰瞳,朗声笑道:「好!就依你!明早来军营找叔叔,跟守门的说你是独孤彻的nV儿,要找拓跋进德。」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独孤静露出真挚的笑意,转身推门而入。
翌日上午,独孤静早早来到军营外。
看着那两名守门的士兵,有些紧张地搓着手:「我……我是独孤彻的nV儿,要……要找进德叔叔。」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母亲交给她的兽牙项链,递了过去。
士兵对视一眼,接过项链仔细端详,又看了她那张稚nEnG的脸,神情略缓。
「你等一下。」士兵沉声道,随即转身进了营帐内。
不多时,拓跋进德便被那名士兵请了出来。看见独孤静果真来履约,他露出欣慰的笑容,心里暗自窃喜。
「彻哥,你有个好nV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拍独孤静的肩头,带她到军营後方一处开阔的雪地不,并命人在外把手:「叔叔先教你兽形拳,再教刀法。说吧,喜欢甚麽动物啊?」
独孤静想了想,灰瞳闪着光:「狼!大灰狼!」
「好眼光!」拓跋进德笑得开怀,随即摆开架势。
风雪呼啸间,他扎稳马步,气势陡然一变。
「狼!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拳影翻飞,如狼掠雪。
每一拳都带着风切声,连积雪都释放的热量融化。
随着最後一式落下,一头灰狼虚影赫然显现於身後,昂首长嚎,气势b人。
独孤静看傻了。
她从没想过,那个平日里抠抠嗖嗖,连酒钱都要跟人计较的大叔,竟是一位破念境巅峰的高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拓跋进德气运丹田,收起法相,嘴角带着几分骄傲:「看到了吗?这就是狼形拳。我一式一式地教——」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便凝在脸上。
只见独孤静已悄然摆出架势,动作乾脆俐落,气息顺畅,竟一b一地复刻起刚才那套狼形拳。
每一拳的时机、呼x1都和刚才的自己如出一辙。
拓跋进德的冷汗自鬓角滑落:「不是吧……我才打完一遍,这小妮子就全学会了?」
过了半刻,拓跋进德终於逮到她一个细微的破绽。出声指点两句。
可谁知这一提醒反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