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零度》为历代寒霜楼楼主及其亲传弟子才有资格修炼的内功心法。
修行者需天生具有耐寒T质,能够承受极低的温度,跟《日炎yAn心》正好是两个极端,一个至寒,一个至烈。
绝对零度的境界,依次为。
凝水
初霜
观雪
冬夜
寒霜楼。
前院。
雪地里,依旧是那两道熟悉的身影,镰刀横扫,长剑舞动。
对长年在风雪中训练的宋雨柔而言,这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训练;
可对初入武道的林沐妍来说,却绝非易事。
刚来寒霜楼时,她只需学习该如何握剑与调整站姿,尚可应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自从开始触碰《绝对零度》後,每一次挥剑,每一次呼x1,彷佛五脏六腑无时无刻都被寒冰侵蚀,痛苦难耐。
林沐妍呼出寒气,yu要再次舞剑。手未抬起,身躯一颤,拄着剑柄,单膝跪地
,面sE苍白。
惊觉异样的宋雨柔放下雪雫,上前搀扶:「还好吗?」
林沐妍没有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调整呼x1。
「早跟韩雪月说过,这孩子跟我学就好,偏要让她练《绝对零度》这种吃先天T质的心法,真是不要命了。」
一名花容月貌,玉骨冰肌的nV子步入雪地,白袍纷飞。
虽已年过三十,岁月却未在她的面容上留下半点痕迹。
她身後,跟着一名病病秧秧的青年。那人四肢纤瘦,腰间挂着一个葫芦,里面装得不是酒水,而是一粒一粒的丹药。微风拂过都能令他为之颤抖。
寒霜楼副楼主——白碧霞。
以及她的弟子——赵白衣。
宋雨柔轻轻点头:「副楼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起面对韩雪月时的那份松散和随X,宋雨柔此时显得格外敬重,像是面对一位真正值得她敬重的人。
「罢了,扶她去梅落亭吧。」白碧霞右手轻轻一挥,示意几人跟上。
寒霜楼。
梅落亭。
名为亭,实则是一栋小宅,中间隔着石碑与主楼相望。
屋檐冰柱如帘,寒风吹过,带动风铃叮当作响。
门扉上悬挂着一块陈旧木牌,上面只有两个字——《梅落》。
宋雨柔、林沐妍对这里再熟悉不过。林沐妍初次练武时,顶多一周来上一两趟,现在几乎两三日就得来一次。
有人受伤、背着伤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