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结束後,我被带往净身的场所。
这不是「照例」,而像是一个流程的收束:祈祷已完成,身T必须被洗净,香气必须被替换,衣物必须换新,连呼x1的节奏都要回到神庙允许的范围内。
侍nV们一路低声引导,没有谁问我累不累。
在这里,公主的疲惫不属於自己——只属於仪式记录的一部分。
我在更衣室前停了半步,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镜子x1住。
镜中的人有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皮肤b我记忆中的更淡,眼神更冷静,像被训练过的安静。
最刺眼的,是耳朵——完全尖耳,线条乾净,没有任何人类的圆钝。
我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尖。
那一瞬间,惊讶像要冲出喉咙——
然後,它被某种东西y生生压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我忍住。
是「记忆」本身像一道禁制,直接切断了那种不合规的情绪反应。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x口就已经恢复平稳,彷佛刚才那一下惊愕只是错觉。
我站在镜前,手还停在耳尖旁,动作僵了一瞬,又被迫自然地放下。
我明白了:
这里不允许我「当场成为外来者」。
我必须像原本的塞珊娜那样——理所当然地存在。
「殿下。」身後传来轻柔的声音:「请入内。」
我转身,看见那名先前跑来叫我的侍nV。
她说她叫苏姗。
她进来服侍我,身上穿着薄薄的纱衣——不是炫耀,而是神庙净身仪式的规格,像一层被允许的透明界线:她是侍奉者,身T也属於流程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该注意的。
我应该只需点头,接受侍奉,走完步骤。
可当她靠近替我解开外袍时,我的脸颊竟然微微发热。
那不是yUwaNg,更像一种突兀的b较——她的身形乾净、线条明确、玲珑浮凸,像被照顾得很好,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自由」。
这个念头很可笑。
说她b较自由,本身就是错位。
而现世记忆的我,竟然冒起了羡慕的念头。
为了掩饰我的害羞和羡慕,迅速移开视线,却在她转身取水时,无意间看见她颈下方的图案。
蔷薇的纹样。
位置和我相似,但颜sE不同。
她的是白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