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曾经站在蔷薇庭前那样,像沉默曾经对世界说「不」那样。
我在梦里想着:她是不是「正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词一出现,我就立刻感到不适。
因为「正确」太像蔷薇会用的语言。
太像系统会用的语言。
太像把活人压进流程里的语言。
我只能把它换成另一种更脆弱、也更诚实的说法:
她不像在说服任何人。她只是在承担自己选过的方向。
梦的最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没有安慰,也没有指引。
只像是在确认:我仍然站在这里,没有逃走。
然後我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内仍是卧室的气味,仍是蔷薇的旗纹,仍是我手上的戒指。
一切都稳定得令人窒息。
我坐起来,忽然明白:
苏菲亚的不屈,像现世某些人一样,无论现世怎样变,总有廿一世纪的人类坚持真善美。
而在这段记忆里,我不被允许「推翻」信仰。
我只能看见信仰如何把人变得合理,如何把合理变成不能质疑。
而我最害怕的,不是蔷薇被称为神。
是我发现——我差一点,就会真的把它当成神。
但身为塞珊娜的我,是不需要明白这些事,否则就是破坏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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