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固定。
父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怒意,只有疲惫。
母后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气:「我们??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头。
这不是原谅,也不是接受。只是承认——位置。
——
足禁的日子没有时间感。窗外的光按刻度移动,像在提醒我:你仍在被记录。
无名是在h昏来的。他没有敲门,守卫也没有阻止——或许是因为谁都不想把这件事写进册录。
「你不该来。」我说。
「我知道。」他站在门内,语气平静得不像闯禁的人:「这样会有很严重的惩罚。」
「那你为什麽——」
「因为我看不到你??」他打断我,没有抬高声音:「就像没有了自己。」
这句话此时不浪漫。它更像一个不合规的事实,摆在桌面上,无法被修辞包裹。
我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会被处置的。」
「处罚的事??」他说,「我早有心理准备。」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第一次。
他不是第一次在明知後果的情况下,仍然选择靠近。
空气微微一沉。
一道声音自殿内的Y影里传来,不高,却清楚地切进我们之间——
「这样子,不是按着原有的轨迹,这是记忆裂缝。」
不是长老的声音。
也不是侍卫的。
更像是某种早就存在的校对,在检查一条被偏移的线。
我与无名同时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光忽然变得不稳,像时间出现了变化。
我明白了。
不是我在逃离历史。
是历史在这一刻,第一次注意到——
有人把它推离了原本的刻度。
之後的记忆开始变得不可靠。
不是空白,而是像被人刻意调低了解析度。
我记得我和无名还说了些什麽,却怎样也抓不住句子本身;我记得空气的重量、记得彼此站得很近,却想不起是谁先伸手。
最後留下的画面只有一个。
他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像是在接受某种不属於他的东西。
而在他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像皇冠的物T,被放了上去。
它不是王权的象徵,没有华丽的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