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回官署。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诡异。谢寒舟黑着一张脸,正用一块锦帕反覆擦拭着被姜糯糯抓过的袖口,那嫌弃的模样,仿佛上面沾了什麽致命毒药。
姜糯糯缩在角落里,像个做错事的小鹌鹑,心里却在盘算:刚才那一下「英雄救美」,按照大理寺的抚恤标准,应该能算工伤吧?再加上发现关键线索的奖金……发财了!
「在心里骂本官?」
谢寒舟突然开口,凤眸微眯,带着几分危险的审视。
姜糯糯赶紧摇头如拨浪鼓:「冤枉啊大人!我是在想,大人刚才那一刀简直惊天地泣鬼神,帅得我心肝乱颤,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
谢寒舟动作一顿,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油嘴滑舌。」
但擦袖子的手却停了下来,将那块帕子随手扔进了小几上的香炉里烧了。
……
回到大理寺,直奔地牢。
大理寺的刑房b义庄还可怕,Y冷cHa0Sh,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上面乾涸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当然,最可怕的是这里飘荡着无数缺胳膊少腿的冤魂,正围着刚抓回来的那个「黑影」打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黑影」被绑在十字木桩上,脸上的油彩已经被洗去,露出一张獐头鼠目的脸。他是个侏儒,名为「钻地鼠」,是京城地下黑市专门g倒斗挖坟g当的。
「说,谁指使你在林婉儿闺房装神弄鬼?」谢寒舟坐在太师椅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各种刑具。
钻地鼠虽然被卸了下巴又接回去,但嘴y得很,嘿嘿一笑:「世子爷,小的只是去偷点首饰,没杀人。您就是打Si我也没用。」
谢寒舟眼神一冷,刚要下令用刑。
「大人,等等。」
姜糯糯突然从谢寒舟身後探出半个脑袋。她脸sE煞白被周围的鬼吓的,但眼神却SiSi盯着钻地鼠的身後。
「你看得见她,对吧?」姜糯糯幽幽地开口。
钻地鼠一愣:「什麽?」
姜糯糯指了指钻地鼠的左肩,语气Y森:「那个穿着红嫁衣的姐姐,现在正趴在你的背上呢。她说……她的绣花鞋,穿着还合脚吗?」
钻地鼠的脸sE瞬间变了,冷汗涔涔而下,脖子僵y地不敢回头:「你、你别吓唬老子!」
「她说……」姜糯糯闭上眼,似乎在倾听什麽其实是旁边一个多嘴的老鬼告诉她的,「那天晚上,你用迷香迷晕了她,把这双鞋套在她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