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
「江叙,你还要躲多久?」沈书予拦住他的去路,眼眶通红,却带着倔强的笑。
江叙缓缓转过身,隔着金丝边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不认识她一般:「沈小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自由了,纠缠债主并不在合约范围内。」
「合约没了,但我的人还在。」沈书予b近一步,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抓住了他大衣的领口,「江叙,你以为把钱还了、人送走,这场债就清了吗?你毁了我的骄傲,又救了我的命;你让我恨了你七年,又让我Ai了你七年。这笔烂帐,除了用你的一辈子来赔,你觉得我会接受任何其他赔偿吗?」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一向沈着冷静、算无遗策的江叙,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出了手足无措的神情。
「沈书予,别胡闹。」他低声警告,耳根却可疑地泛起一抹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胡闹。」沈书予从颈间扯出那条红绳,那枚银戒依旧闪烁,「戒指我没丢,天井我留着,连命都是你捡回来的。江叙,你是我的牢笼,我就待在里面一辈子不出来了,你管不管?」
【PM20:00:南城的灯火】
三个月後,北城,南城旧址。
复刻的老屋落成,天井下,yAn光如约而至。
江叙终究还是被那个他不肯放下的「资产」给抓了回来。他坐在天井下的石凳上,看着沈书予忙碌地布置办公室。他依旧是那个沈默寡言的甲方,却在沈书予转身去拿图纸时,悄悄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钻戒,放在了她的设计稿上。
他这辈子赢了无数场商战,却在沈书予那句「我不走了」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沈书予回过头,看见戒指,又看向那个装作若无其事看报纸的男人,笑着扑进他怀里。
「江总,这次的债,打算怎麽收?」
江叙放下报纸,伸手扣住她的腰,眼底那抹压抑了八年的深情终於不再隐藏,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声音沙哑却温柔:
「用你的一生,利滚利。」
窗外,北城的春风拂过老槐树。光影交错间,那抹曾经象徵困局的天井光,如今成了他们余生中,最温暖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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