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两人之间像有无形的弦被拉紧。
沈晏承说:
「你可以像个人。」
赫连缜的指尖一僵。
他低下头,重新落笔,像是怕那一句话在心里停太久。
沈晏承站在他身後,看着他写字。灯影映在纸上,墨sE与影子交错,像两个人靠得很近。
他忽然问:
「北泽的雪,是否b晟国更冷?」
赫连缜笔尖停了一下。
他没想到沈晏承会问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冷。」他答。
「那你怎麽活?」
赫连缜抬眼,淡淡道:
「靠狼。」
沈晏承微挑眉。
赫连缜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雪夜里,狼群会靠在一起。不是因为情深,是因为活命。」
沈晏承听懂了。
他看着赫连缜,语气不明:
「你把东g0ng当狼群?」
赫连缜没有回答,只垂着眼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晏承站了片刻,忽然伸手,取走他案边的茶盏。
赫连缜瞬间抬眼,手指微动,像要去夺。
沈晏承却只是把那盏凉茶倒了,换了一盏热的,推回他手边。
动作很自然,像对一个久伴的人。
赫连缜盯着那盏热茶,眼底微微震动。
沈晏承说:
「抄到卯时便歇。」
赫连缜低声道:
「臣不敢。」
沈晏承淡淡回:
「在本王这里,你可以敢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扇合上,寒气被隔在外头。
赫连缜握着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那盏热茶,忽然想起北泽雪夜里的火。
那火不大,但能让人活。
他不知为何,喉间微微发紧。
他在心里冷冷提醒自己——
沈晏承不是火。
沈晏承是刀。
可那一夜,赫连缜抄到卯时,笔尖却第一次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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