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研磨,听见趋近的脚步声,他抬眼一瞥,立刻放下镊子,走过来把人推到门外。
「味道不好,恐伤你身T。」他拉下巾帕,嗓音微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南云看他眼眶泛红,额头沁汗,便伸袖替他拭去,「可行麽?」
「可行。但不及水银。」宋一青仰首,喉结滚动,让她顺势将指尖滑过他的颈间,抹去一粒汗珠。
「水银不可,微量亦剧毒,何况r铃近心口。」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只是软蜡遇热便化,想永绝铃声,未必长久。」
「化了便化吧。冷则再凝。」贺南云语气坚定,「只要能让他暂时无惧铃声,走出四方之地,已足矣。」
宋一青心底一紧,眼神暗了些,压低声音道:「你对他这般……莫非又要多惦记一人了?」
贺南云没听清,疑惑抬眼,「什麽?」
「没什麽。」他垂下眼睫,神情掩住波澜,「待我做好,亲自送去东院,你无需担心。」
「我只怕你累着。」她心疼地拂过他红肿的眼角。
自识他以来,总是他承她重担,毒发离不得他左右,还要应她种种不合情理的请求,从不曾得片刻安闲。
「一青。」她伸手揽住他的後颈,额头轻贴,彼此呼x1相融,她轻轻阖眼,声音几乎低至呢喃,「我只愿你平安喜乐,再无烦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有一日她不在,若他能将自己彻底忘却,那便是她能给的最後安宁。
宋一青不甚明白她言语深意,他俯身在她唇畔轻啄一下,低低笑出声来:「那我愿你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语毕,他转身重新掩上门,回到药房里,背影一如方才专注而沉默,只留熏烈气味在走廊中久久萦绕。
贺南云望着那扇闭合的门,心头微微发酸,却终究笑了笑。
许是心头积着事,贺南云彻夜辗转,至子时一刻才强自服下一碗药,昏昏沉沉睡去。
天明时分醒转,却只听得一句噩耗。
「匡当」,药碗自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你说什麽……哪里祝融?」她以为自己听岔了,瞳孔剧烈收缩。
明羽咬紧唇,声音发抖,「昨日子时三刻,飞鸿g0ng祝融……抬出了两具屍身……其一是……」
「是谁?」贺南云脸上血sE尽褪,心口剧烈cH0U搐,几乎喘不过气。
「南云!」宋一青正好赶至,忙搀住她,探得脉象如烈马狂奔,不由急道:「不可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