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病弱以来,他从未见过她再这般纵马驰骋,昔日贺家小主的风采,如今终於在眼前重现。
「青公子?」明羽见他神情复杂,轻声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一青喉头一动,目光飘瞟,声音淡得几乎要随风而逝,「或许……他们来到她身边,自有他们存在的理由。」
秋风刮骨,灌入心肺如刀,贺南云浑身钝痛,却丝毫未减速度,她紧握缰绳,强b马儿再快一分。
密信为楚明曦所书,字迹凌乱飞舞,显是匆促之下写成──「温氏子被卉王掳走,下落不明。藉查案之名,强留卉王於大理寺一夜。望速归。」
长安城门在烈yAn下浮动,正午的日光灼得人头昏目眩,贺南云一跃下马,双腿一软,险些跪地,久未纵马,两腿内侧早已火辣生疼,汗水顺着锁骨滑落。
「郡主?」大理寺门前守卫认出她,急忙上前搀扶。
「楚大人在哪?」贺南云压着气问。
「楚大人……应该是在──」
话未说完,她已自行闯入。
楚明曦恰自书房出来,一见她,神sE剧变,「虽让你速归,却未料你竟快成如此……你没事吧?」
信鸽是昨夜半才放出的,她竟在半日之内赶回长安。
「卉王呢?」贺南云冷声问。
「强留了一日一夜,方才实在留不住,只得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楼双屍命案上,虽疑点重重,却无实证,卉王将一切罪名推得乾净,楚明曦亦无可奈何。
「何时走的?」她的声音冷得几乎结冰。
「辰时三刻。」
话音未落,贺南云转身便走,楚明曦急忙上前拽住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南云,我知你心急,可卉王府是铁桶一样,你这样闯,不可能进得去。」
「谁说我要闯卉王府?」
楚明曦一怔,「那你要去哪?」
不去卉王府要人,还能去哪?
贺南云唇角微弯,笑意冷得刺骨,「强抢民男,大理寺办不办?」她语气轻淡,楚明曦尚未回神,接着听她又缓缓补上一句,「若是办不了,那火烧卉王府──办不办?」
「……谁要烧?」
贺南云垂眸,目光似被寒光削过,「我。」
卉王府正门闯不入,那便不从正门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要做什麽?官爷!我们小本生意……」
「让开,别挡路。」
长安城最大的青楼,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