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句。
「那你复诵一遍,我说了什麽?」
温栖玉沉默半晌,挑了一句他刻进骨子里的,缓缓道:「nV君说……温太傅生前种种,皆为立场不同、权势博弈。温家的过错,怪不到他……」他的声音忽然一顿,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
「栖玉,你的一生是你自己的。」贺南云轻叹,伸手想掰开他禁锢在腰间的手,「用不着赔给任何人,更不必赔给我。」
温栖玉闻言,非但没放手,反而越搂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嵌进她的骨血里,他嗓音暗哑,带着一GU孤注一掷的疯狂:「可nV君,奴是心甘情愿赔给你的。」他用下巴在她的肩窝蹭了蹭,声音越压越低,带着乞求般的微颤,「南云……你可别想把我给丢了,我无处可去的。」
贺南云眼底浮现一抹悲凉的笑意,轻声叹息:「我可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是nV帝那重如千钧的「传承」期许,还是这群贺家军残部眼中的复兴希冀,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巨石,SiSi压在她这具早已破败不堪的残躯上。
她连自己何时会灯枯油竭都不知道,又如何能托举得起这麽多人的余生?
温栖玉却像是没听见那份拒绝,他卑微而大胆地凑上去,舌尖轻轻T1aN过她冰凉的耳垂,带起一阵颤栗。他双颊绯红,眼底燃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依恋,低语道:「可即便如此,南云刚才还是护着我……奴心里,很是欢喜。」
他扣住贺南云那只原本因寒冷而僵y的手,十指紧紧交缠。他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传递过来,竟将贺南云那常年如冰的指尖r0Un1E得温热起来。
温栖玉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那GU混合了苦涩药味与清冽冷香的气息。那香气对他而言,b世间任何药都要致命。
「反正……我已经把自己赔给你赎罪了。」他低低地呢喃着,语气执拗得近乎疯狂,「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这份赖皮般的纠缠,其实打从贺南云从道观重返长安、恰巧撞进教坊司拍卖他初夜的那一日起,就已经成了他余生唯一的信条。
那时他堕入泥淖,满身wUhuI,以为此生便要在无尽的践踏中腐烂。可当贺南云在那片喧嚣中推门而入时,他听见了命运齿轮扣合的声响。
那是年少时情窦初开、却因两家立场而被迫深埋的暗恋;是无数个被噩梦折磨、生不如Si的日夜里,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幻象。而今,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重逢後的狂喜,最後在每一次抵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