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霍以颂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客厅。狼藉中并没有薛妍的身影。
霍以颂不慌不忙,随意踢开脚边摔碎的玻璃台灯,信步走入地下监控室。
监控倒退又快进,显示出薛妍一整天的行动轨迹,兜兜转转,最后消失在室内泳池的房间门后,没再出来过。
霍以颂心头一跳,立马调出泳池周围的监控,发现薛妍仅仅是坐在泳池边泡脚而已。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放开捏紧桌沿的手,对自己刚才的紧张感到一丝好笑,却没能笑出来。脸sE微妙又怪异地变了变,他g脆抛开不想,回卧室也换上泳K,拿着外衣、浴巾和手机,来到泳池边。
哗啦。
腿边溅起浅浅水花,薛妍瞥眼看去,目光划到男人粗壮有力的膝关节便打住,停滞着没再往上看。这个举动令她显得有些木然和呆滞,实际上被关了一天的她也的确如此。
“这是你自己做的?”霍以颂拿起她手边没喝完的咖啡,饶有兴趣地问,“做的什么,拿铁?”
室内冷气开得够足,但大半天下来,杯里的冰块也早已融化成了水,静静浮在咖啡上,分出混浊的层面,让人看了没什么食yu。
薛妍也看向咖啡,她依旧不做声,霍以颂也没打算喝,他放下咖啡杯,杯底跟瓷砖磕出一声轻响,他顺势牵住薛妍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缓缓摩挲,微凉的温度令那白皙细腻的小手m0着更像瓷器,JiNg美而脆弱。
“今天玩得开心吗?”霍以颂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妍瞳仁聚焦,仿佛终于回过神,冷冷道:“这话不是该我问你?”
“你不在,我当然玩得不开心。”霍以颂平和地回答,“但我不在,你不一定会不开心吧。”
两人默然对视,看向彼此的目光像两只即将撕咬到一起的兽类。
薛妍肩膀颤抖地x1了几口气,率先爆发了,她猛地推了下霍以颂:“霍以颂你神经病!!”腿脚掀起的池水飞溅到霍以颂身上,她使劲捶打霍以颂的x膛,愤怒的声波在室内回荡,“你居然把我关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薛妍很想把霍以颂骂个狗血淋头,可她实在不会多少恶毒骂人的词儿,翻来覆去最难听的也就是个“混账”,她骂着骂着,反而还把自己说哭了。
她被关起来的这一天有多害怕,又慌又怕又孤单,霍以颂怎么能这么对她,怎么能把她锁在房子里!
霍以颂还没下池就被扑了一身的水。
他静坐着任由薛妍打骂,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