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收敛了笑意,向禁闭的殿门处看去,“你可知我为何要让赵常安一直做首辅么?”
“赵阁老辅圣得力,为人老成持重不逾矩,凡事以民为本,儿臣以为……”
“不错。”景明皇帝眯起眼眸,好似看到了殿门外的江山,“g0ng里g0ng外,风水总是轮流转。然而有赵常安这样的人在,无论斗成怎么样,天下总不会大乱,百姓不会Za0F,总还是我们高家的。”
“上了年纪,朕便不再追逐那些文治武功的史官吹嘘,对政事疏懒了,身边也围绕着丽那样的贱人。但唯有两点,朕始终不敢忘,一是要安民心,二是要对得起列祖列宗。你与正明切莫违逆了这两点,天下便迟早是你们中一人的。明白吗?”
她伸出手,m0了m0高昆毓的鬓边。
“儿臣明白。”高昆毓记下刚才那番话,心中思绪盘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吧,景明皇帝扶起她,一张苍白瘦削,眼眸浑浊的nV人面容出现在高昆毓眼前,“毓儿,你多年轻啊,我在二十岁时,正策马在北边的草原上亲征……”
“母亲乃是真凰,怎会老去?”
高昆毓看见景明皇帝的眼中亮起一道飘忽的火光,然而那火光只是转瞬即逝,“真凰?呵……好吧,你退下吧,我也该批折子了。”
高昆毓跨出门槛,已走下玉阶,景明皇帝在里间忽然又道:“白忠保,你去送送太nV。荣福,过来伺候。”
“是。”
白忠保心念一动,垂眸应下。他退到殿外,殿门便从里合上了。他对高昆毓温和一笑,取过身边宦官递来的伞撑开,“太nV,咱家送您出g0ng。”
高昆毓一怔,本想婉拒,却想到这兴许是个好机会,“……那好,辛苦白公公了。”
短短几步下台阶的路,她便捋清楚了皇帝方才的话。她并不想亲自扶持自己或是正明,但若是任何一方闹得太难看,以至于误国,必然就会落败。方才确切提及赵常安,也意味着她对两派党争一清二楚且不喜。
眼下除了她和正明,其余姊妹要么闲散,要么痴傻,没有一争之力。只是对于无心子nV教育的皇帝来说,她们均是没有抚养亲情的皇嗣,若她和正明都不受喜Ai,未必不会另立。
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暗地里Si斗了。
高昆毓踏着雪,又想到丽君,注意力随即落在身边的人上。若是她能与白忠保交好,既能对g0ng中风吹草动更为了解,也能壮大皇帝身边她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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