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不急着去,”白忠保放下茶碗,神情缓和了些,“你这蠢奴婢虽然没把事告诉我,但事儿到底没办太错。以后游大人问你什么,只要别牵扯到皇上和咱家经手的要事,你可以斟酌着答,事后务必全须全尾地禀报给咱家,听明白了吗?”
赵六明白,这是白忠保也有意让他牵线搭桥,顿觉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他立刻道:“是,公公。”
“嗯。你本该去东厂吃点苦头,不过贵人宅心仁厚,特命咱家饶你,你立刻退下吧。”白忠保挥挥手,赵九便如蒙大赦地溜走了。
司礼监里的人各自去当差,身边只有几个小宦官。白忠保便靠着紫檀凭几,将药方、金簪和分别时他暗自放入袖中的诗拿出来。簪子通T纯金,七尾凤凰口中还衔着一颗赤红珊瑚珠,一看便知道是顶尊贵的皇族所用。配上这方子和用意极明确的诗,着实不能为旁人所知。他取出压箱底的锁匣,放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明皇帝虽然命高昆毓把口谕尽快转述给安王,但她还是预备着叫游近庭修书一封,先寄去安王府。她回到东g0ng,张贞迎上来为她撑伞,“殿下回来了,两位郎君正用晚膳呢,可要叫厨房热热菜?”
“好。”
高昆毓应了一声,往屋里走,和准备出门迎接她的何心打了个照面。
“殿下回来了,快把衣服换下吧。”
何心对她温柔一笑,帮她脱去繁琐的面圣吉服,又带她坐到主座。庄承芳替她夹了些菜,抚了抚她的发鬓。男nV俱是柔声细语,一顿饭吃得心里十分熨帖。
高昆毓想,兴许是身边的男子各方面都十分能g,她着实不算是一个好sE之人,两个男人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只是无论是笼络朝臣,还是娶表亲维系血统,东g0ng都不可能一直如此。
用过了饭,m0出她没明说的规律的庄承芳带着仆人回屋,她去了何心那里。还在轿里,男人便握着她的手往下身m0,Sh热的呼x1打在她耳畔,“殿下……啊……”
她与他咬耳朵,“侍君怎的这样SaO?”
大齐nV子十二岁来cHa0,一直到十八岁便停止,但来cHa0前后数日x1nyUB0发是一辈子的。何心跟了她这么多年,脑子和身下的ji8都养成了习惯,然而这个月高昆毓却一直十分规律,并不没日没夜含着他发泄。
何心被她m0了几下,已经y胀得厉害,“殿下这几日,往常都会一直宠幸奴,这月却没有,奴的这儿就这样了……”
“怕你怀孕,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