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件事让我烦恼不已。
我翻着手上的小考试卷,余光偷瞄着放在她桌上的三瓶罐装热可可,稍微装傻试探了下,原来不只有我,就连身为收礼人的她本人也不清楚来历。但有一点我很肯定的是,在冷冷的圣诞节前夕,接连几天送来罐装热饮,对方肯定是别有居心的。也许就如同佑凌所说,是钦慕於她歌声的後援会成员,而这正是最近几天让我感到烦恼的原因。
「呦!穆婷,你今天状况不好喔!」
「啊哈哈,下次可不会输了!」
我们羽球社的社课都在T育馆进行,教练会占用一面网子来指导初学的社员;其他的网子则会采淘汰制,赢的人就可以继续留在场上,输了就只能先去旁边休息,等其他组b完、空出了场地,才有机会再上场。
心不在焉的结果,便是第一场就直落二败下阵来。面对这样凄惨的战果,我只能苦笑了笑,拎着宝特瓶走上T育馆二楼。那人一如既往地窝在角落墙边,身下那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巧拼地垫,就像是为她准备好的专属座位。
「辛苦啦~」
我喝起手中的矿泉水,十二月的空气让常温水都透着一GU凉意,但对於刚运动完、浑身还散发着热气的我来说,倒是恰到好处。其实我一直觉得饮水机的水有一GU奇怪的味道,所以才会明知保温杯更环保,还是宁愿花钱买矿泉水喝。绍瑄老是吐槽我太娇贵,可我就是怎麽也喝不惯嘛。
「你待在这边不会冷吗?」
「不会啊,墙角可是有九十度的喔!」
「哈哈!那要小心烫伤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拍了拍地板示意,我跟着在她身旁坐下。午後的yAn光透过玻璃散S,带有几分朦胧,暖洋洋地洒落在我俩身上,让人不自觉地伸了个懒腰,整个身T都放松了下来。
「你现在肯定很烦恼吧?」
「这麽明显吗?」
「因为你平常不会这麽早下场的呀。」
正如她所言,我平常都是打了两三场才会休息的,今天却这麽轻易地提早下场,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虽然也能归咎於天气太冷、手脚僵y的影响,但我不想为自己心不在焉的事实找藉口。
「所以说,我们家婷儿最近在烦恼什麽呢?」
她放下手机,双手环抱着双腿,扬起弯月似的甜笑,目光炯炯地看向我。
在这里聊天谈心,已成为我们的日常。随意聊些生活琐事,听她抱怨、分享各种小cHa曲,有时也会互相倾诉的烦恼。
「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