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场里,一贯的熙来攘往,即便在这个寒流来袭的清晨也是一样。
在这天气,街角那间御炉豆浆的生意总是特别兴隆,温暖的蒸气伴随着豆香,已成为当地的招牌早餐。
徐江夏就在这样的早晨,提着一保温壶的豆浆出门了。但她不是往学校走去,而是先转进菜市场中。
福香yAn春面的老板夫妇,在这冬晨却忙得汗水淋漓。一个男学生从屋内厨房中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江夏。
「早安。」男学生向她微笑问早,徐江夏扬起手中提着的保温壶道:「喏,我妈一早就叫我拿来给你,生怕你着凉似的。」
男学生笑着接过:「谁叫我是你们家的编外成员呢?记得帮我跟伯母说声谢谢。」
徐江夏啐了一口:「真不要脸。下次记得还我十五块,这里还不包含你从前喝的那些。」
男学生坏笑了一下:「伯母都不跟我计较,豆浆你倒是跟我讨价还价?」
徐江夏怒瞪他一眼:「陈立行,你不要太超过!」
「立行!」两人身後传来一声呼喊,两个穿着同校制服的男同学跑向他们。
「真巧,豆浆也在,一起走吧!」b较高瘦的那个道。
另一个见徐江夏翻着白眼,全程目睹事发经过的他揶揄道:「哦~陈立行你惹豆浆不高兴罗!」
高个子则道:「陈立行这样母汤喔!喂,豆浆,你别生气,我妈带了一些烧饼给我,要我拿给大家,这个黑糖的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江夏接过烧饼,又瞪了陈立行一眼,四人才边走边吃还边聊的往学校前进。
徐江夏和母亲,是在十二年前的冬天来到这里的。
那年她才五岁,却和父亲天人永隔。母亲悲伤之余,带着她返乡投靠娘家人,一起在市场口的街角卖豆浆。
那天一早,陈太太带着儿子来买豆花。徐江夏把钱找给他们後,回头舀了一碗豆花,并附上外婆特调的黑糖糖浆。
这一幕看得陈太太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当徐江夏把豆花交到她手上时,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她总算问了一句:「妹妹,你几岁?」
徐江夏毫不怕生,微笑回答:「今年五岁了。」
陈太太震惊得目瞪口呆,这时在厨房里磨豆的徐母探出头问:「豆浆,你在g嘛?好了就进来帮我!」但一瞥眼见到陈太太的她也走了出来:「您好,还需要什麽吗?」
陈太太笑道:「太太,你真有福气,孩子这麽小就会帮忙顾店。我们家这个也五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