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夏拿着待要贴上去的春联,轻轻笑了一声。
「在笑什麽?」在一旁帮忙的陈立行问。
「没什麽。」徐江夏又笑了,「只是想到小时候去李淳俊家吃腊r0U的事啦。那时候大家都还小,笑起来好傻。」
陈立行贴上横批,也轻轻笑了:「就你最少年老成,从小就早熟得像八十岁老太婆。」
徐江夏白他一眼,这人的嘴真够白目的。
国三那年的春节稍晚一些,在过年前一个礼拜才过年。几个老朋友约好要把握最後一周疯狂玩一轮,庆祝「最後一个可以好好玩的连假」。
「好了,晚上伯母回来看到了一定很高兴!」陈立行满意地看着徐家大门上的那张「春」。
「写成这样也敢这麽自恋。」徐江夏无奈吐槽。她得看一整年陈立行写的丑字了。
陈立行毫不在意,仍然嘻嘻笑着。徐江夏却突然想起一件事,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一句:「立行,如果有人对你说,你刚来所以大家都对你好,那他想表达什麽意思?」
陈立行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才皱眉想了想:「怎麽突然问这个?」
「没什麽。」徐江夏低头抚平春联的边角,「只是……以前我刚搬来时,有人这样跟我说过。」
「喔。」陈立行没有追问,只随口接道:「大概就是刚来的时候,大家b较照顾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江夏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之後呢?」
「之後?」
「之後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陈立行想了一下,语气没那麽笃定了:「也不一定啦……可能只是有些人会觉得不太习惯吧。」
「不太习惯?」
「嗯。」陈立行耸耸肩,「突然多一个人,大家注意力都跑过去,多少会有点怪怪的。」
徐江夏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贴好的春联出神。
那句话,她其实记了很久,却一直不知道该怎麽想。
「好啦,别再想这些杂事了。晚上大家约好要守岁,你也来吗?」陈立行试图不让她对这件事耿耿於怀。
「守岁?去哪里?」徐江夏成功被转移焦点。
陈立行神秘一笑:「如果你可以来的话传简讯给我,晚一点我会来接你。」说完便笑着跑进市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满腹疑问,徐江夏在晚上围炉时询问了家人的意见。
「等一下九点的时候,立行说大家要去守岁,我可以跟他们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