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烟火很漂亮吧。」陈立行轻声道。徐江夏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通话中。
「没有任霁歆的话会更美。」徐江夏故意叹了一口气。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才传来他的笑声:「我不知道你是这麽小心眼的人耶。」
「哪有。」她很快回道,「只是嫌她吵。」
还有几抹花火在天际绽开,她却移开了视线。
不是不想看,只是不知道该用什麽心情去看。
「豆浆,快去看烟火!」陈立行将她从地上抓起来,众人走向看台上朝西眺望。
任霁歆还是跟在陈立行旁边,而且频频向他分享「心得」。陈立行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站了一点,正好不会让徐江夏被她看见。
他什麽也没说,像是只是刚好站在那里。
任霁歆站了一会儿,像是终於觉得无趣,转身离开。
经过徐江夏身旁时,她轻轻笑了一声。
烟火秀结束後,大家也回到原本聚集地继续玩闹。
「到底哪个天才请任霁歆来的?」陈立行叹了一口气,「还有你,徐江夏,我刚刚跟你求救g嘛不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子有rEn之美,我不好坏你兴致嘛!」徐江夏坏笑一声。
郭本岩在一旁听见後笑道:「真难得,乖孩子徐江夏也有白目的时候。」
「那也得看是谁教的。」徐江夏做个鬼脸,话音刚落,便有人在身後出声:「我倒是好奇,徐同学要是白目起来会给人什麽感觉。」
「黎文树?你怎麽也来了?」陈立行有点吓到。郑然涛则在一边嘀咕:「送走麻烦祖宗,怎麽又来个香肠儿子?今天也太热闹了。」
徐江夏也有点惊讶,这人怎麽也不请自来?
「高村长和我爸爸聊天时提到你们会在这里守岁。」黎文树语气平稳。说完便站在一旁,没有急着加入话题。
「啧,高伯真多嘴。」张泽华碎念一声。
徐江夏不太计较,拉了张椅子让黎文树坐下。「黎同学,要喝豆浆吗?」
黎文树微微一笑:「好的,麻烦你。」
徐江夏端了杯豆浆给他,两人坐着聊了几句。
「你们平常都可以这样出来玩这麽晚?」黎文树啜了一口豆浆後问道。
「没有,之前只有跨年这样。」徐江夏简单回答。「那你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跟大家一起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谢谢你。」
郭本岩这时突然走近:「喂,黎文树,你们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