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院里落满了雪。
林学嘉端着早餐出来,看见安缇,疑心道。
这只狗,是不是又胖了....?
正好徐非洗漱完出来,伸个懒腰。安缇扑到主人脚边。抖抖毛,一下就瘦了一圈。
早餐丰盛至极。
徐非一进门,就像活见鬼。
怎么有人演上纣王了?一个喂一个笑。
宋呈又挑了一颗葡萄,剥下皮。
“来,老公,再吃一颗。”
他并非完全裸体,胸前绑了一根白绳,将乳房托得饱满丰盈。
紧贴的乳缝处落下一粒籽,他也不恼,笑盈盈地捡走,胸前被葡萄汁抹了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的座椅拉开了,人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大雪封山,在家淫乐。
李减被宋呈喂了一肚子凉葡萄,酸得不行。
给他使眼色,要吃刚烘出来的蛋挞,结果到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全进宋呈自己嘴里,剩下碎屑,还要抹他身上。
恼得他抓着宋呈的奶,搓了两圈,再看见完美的腰线与臀峰,气马上就消了。
门被推开,全裸的江等榆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徐非看看江等榆又看看宋呈,吃惊,指指自己。
“我也应该脱吗?”
李减左臂一抬,江等榆就跪在他腿边,捏腰按腿,乖得一根逆毛都没有。
李减懒得理他。徐非乐得自在,拉开椅子开始吃早餐,抽空欣赏一下明争暗抢、勾心斗角的戏码。
江等榆一来,宋呈就格外温柔体贴,手里拿的东西全换成了热的点心,偶尔来一口燕麦粥,又甜又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等榆的胸脯是极小型,常年控制身材,吃得少,没有宋呈丰腴。退圈以后吃得多了,肉也只长在大腿,屁股和奶一样贫瘠。
李减两边都伸手去摸,确实不同。
右边的宋呈,长腿纤细,不挂赘肉,穿起西装裤格外匀称,自带气场。
衣架子脱光了也是衣架子。想起古书里说,脱似美人瓶,应该就是如此。
两乳重又沉地挤在李减掌上,再加上那张慵懒魅惑的脸。就算是毒蛇,被他咬死也甘愿。
小舌扫过牙,再扫过李减指尖,每一根眼睫毛都在上翘。
“嗯——老公......”
左边揽着的身体像一具白玉脂。大腿最嫩,浑身都能掐出水。
前天扇的掌印还没消,红肿发紫,江等榆侧着脸,只用完好的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