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嘉给他们做了一顿火锅。
大半夜的,起火、烧水又下料,还做了两种口味。
刚才听见的那句话,徐非只觉得是自己失温前的幻听,转眼就忘了。
他非要李减抱他回屋。李减说,“回你自己屋里睡”,徐非就显得很不情愿。
南厢房。
刚推开门,江等榆就睡眼惺忪爬起来,大腿夹着一片被角。
他闻到两个人身上的火锅味,好香呢,全是他爱吃的口味。但一口也没吃到,委屈巴巴。
“哼......你们两个,半夜背着我偷吃。”
一会儿三个人都躺了下来睡了。
半夜江等榆被旁边的“啪啪”声吵醒了。
徐非两条腿都弯在半空,就像一张翻倒的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小腹一鼓一摇,李减的头低了些,幅度放缓。两人一吻上,随即床板的摇动更加剧烈。
江等榆也靠了过去,一瞬间就被满是热汗的气息包裹。
他眯着眼睛哼哼说他也要,然后大腿就被揉了两下。
他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被操,很快又睡过去了。
后半夜,又被吵醒一次。
原来是因为徐非的脸碰到他的手臂。
徐非眼睛跟脸一个颜色。眼珠子乱转,眼泪乱溅,看嘴巴又好像在笑。
安静下来后,他的屁股被人倒提着,堆起,缓缓推深,一下涌出来一股白花。
徐非的瞳孔,就随着那道精液越缩越小,上滑到几乎看不见,脸上的笑容,也是前所未有的糜烂。
天已亮了,江等榆看见徐非的脸。每一根头发都是湿的,被汗水黏在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往外喷着散不完的热气。
就好像,坏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哥哥的小狗、我是......”
连话都说不完整。
晨光照进窗内,汗毛轻轻扬起细小的亮光,照亮了身体上的恐怖痕迹。
屁股一弯,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大滩白色的黏液,啪嗒,掉了。
幸福地微笑。
李减问他:“我哪里偏心了?哪次你想要,我没把你操到腿软?真是,腚一拔就开始瞎说。”
“那你平时怎么不来找我?”
其实李减不找徐非是有原因的。
他还特意嘱咐过宋呈,如果非要过来,就安排到下午两三点。阳气最盛,精虫最不容易上脑。
做爱的时候,宋呈只要喷了奶差不多就满足了。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