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旅程令周渭的心情有些沉重。刚出海关,隔着人群,只需要一眼就能注意到自己要找的人,这也许也算一种默契,千万人里,一眼就能看到对方。
周渭一扫刚才沉郁的情绪,拖着银白色的手提箱快步走去。
还没等季丛郁说话,周渭便扑在季丛郁身上,紧紧抱住季丛郁。
季丛郁的神情略微惊讶,随后又恢复柔情。
“想你了。”
“嗯。”季丛郁温声回应着。
两个人走出机场,斯德哥尔摩的冬天没有想象中的冷,可一张嘴还是会吐出白气。
周渭想起季丛郁怕冷,将他的围巾拉高了一些。
季丛郁微微一笑,夸周渭贴心。周渭本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听季丛郁这样认真的夸奖,手上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季丛郁的司机就在机场外面等着,周渭有些意外,又想起来季丛郁几乎算半个本地人,他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此度过。
不过季丛郁很少提及这些经历,周渭也就没打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想帮周渭搬行李上车,周渭有点不好意思,客气地推拒了,那个欧洲老头的司机还有些诧异,用英语客气地问周渭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渭不知所措,连连白手,解释说自己不需要帮助,没想到老人反而情绪更激动了一些。
季丛郁适时解围,接过周渭的行李递给老人,老人这才平息。
周渭递给季丛郁一个不满的眼神,季丛郁有些无奈,跟周渭解释这人是他母亲的管家,这些欧洲管家很死板,时刻都想帮助主人或是他的客人解决一切问题,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如果拒绝他们的服务的话,反而是在质疑他们的业务能力。
季丛郁说的时候,周渭瞧瞧观察管家反应,看起来是听不懂汉语,这才放心了一些。
不过旋即周渭又开始紧张起来。
“你母亲的管家?”
“嗯,我跟妈妈一起住。”
“那岂不是……”周渭反应过来,在欧洲这段时间恐怕难免要见到季丛郁的母亲了。
周渭觉得自己很季丛郁的关系太诡异了,当了三年朋友,刚交往就要见家长了。
周渭情绪上有点抗拒,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想着找酒店住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话刚出口,季丛郁的表情就不太好看。
“渭渭,我现在是真的不敢放开你离开我的视线。”
“……”
“你看,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