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举冒险,但霁月还是把自己的安危摆在了首位。
锤子卡进车窗横向摆放,怕不牢,她把扳手也捆了上去,在两个窗户横梁中绕行,再卡在另一侧窗口做二道保险。
绳子另头拴在腰上,拖车绳还算长,光摞在地上的圈轴就有厚厚几十层。
但能不能支撑她到陆秉钊那里,她心里也没谱。
洪流湍急,b起之前山T坍塌时落下大量泥石要好上些许,起码拽着车子尚且能走。
水面挺深,一进入便没到了腰。
别的都还好,只是她的PGU蛋子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凉意。
脚下的路因为泥沙太多看不清,离了车身,她只能尽量压低身子躲避水中穿行的巨物,偶尔的碎石断枝倒还能接受。
夜灯很凉,她本就淋了雨,此刻一吹,浸在水里的腿脚和放在冬日湖水里一般,凉得彻底。
几经周折m0到断树桩尾部,她再次用意识里的共感符去寻找陆秉钊的身影,锁定位置后,霁月踩着断树往他所在的方向爬。
陆秉钊被卡在树枝之间,头部埋在树杈中,随着冲涌而来的洪水,时不时漂浮出水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还算幸运,没有淹没在水里闭全呼x1。
脸上全是细碎的划痕,因为泡了水,不少划上的口子发白透明,看起来整张脸也有些浮肿的迹象。
霁月来不及多想,加快速度爬到他身边。
陆秉钊的身T卡得很紧,她徒手掰断七八根缠绕的树枝,才侥幸将他从洪水里捞起来。
断树拦着的这一横截水位变深,她拖不动陆秉钊,只能将他的上身拽出来,给他贴上回血符。
如果她刚刚m0得没错的话,腰部那一块破损的地方,就是他受到撞击的位置。
刘秘书不在身边,也没有其他人出现在搜索栏里,他是一个人出来寻她的吗?
霁月又惊又喜,又觉得这个男人平日冷静惯了,这点危险来时不知道跑吗?
陆秉钊的第一想法确实是跑,但不是逃生,而是迅速赶往她的方向。
村民那有刘秘书在,一车人都是七年前曾经历过洪涝的工作人员,处理方式和应急方案都非常明确具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霁月没经历过这种磨难,况且一开始他要是没想着避嫌,她此刻也不会被困在车里。
洪水哪讲情义呢,它只会往地势低的地方一直冲,一直闯,直到JiNg疲力竭,大势渐去。
霁月看了眼高处的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