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腿随意丢弃在一旁,那里已经堆出了一座小山,全是今日丧生在此处的斗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几何时,他也是看台上的一员。
如今,他又将成为尸山中的一员。
微开的门缝闪过人影,来回几趟,像在确认他的行迹。
厉烬站在窗前,漫不经心地拨动手中打火机的银盖,暗中观察着身后的动静,在站姿的细微调整中,余光逐渐扫向位于书桌后方隐蔽的保险柜。
那个锁眼……
厉烬眉峰轻抬,m0向袋中先前霁月给他的那把小钥匙。
联想到先前她奇怪的举动,莫非这就是保险柜的钥匙?
唯一的钥匙给儿子拿着,好像还挺合理。
走廊上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细碎的人声透过缝隙传进房间,厉烬侧耳倾听,只听到断续的几句。
“……看看……怎么会……晕了十几……”
他转身看向门外,与门缝t0uKuI的一人对上视线,对方明显慌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被抓包慌张,而是厉烬在搏斗场已经出名了。
自从他进入搏斗场,就从未见过有谁能活着从搏斗台上下来。
一个把把都能胜利的斗士,是会被三楼那些达官显贵钦点b赛场次的,大多一天二十场,能扛过十场都已经是能被赌徒津津乐道的“传奇”。
而厉烬在搏斗场,是神一样的存在。
他几乎把把都在场上,最长的战绩是一天二十四场,要知道斗士是搏命的,招式狠厉手段毒辣,还有很多人为了增加看点,故意给对手递上兵器,让厉烬赤手空拳应对。
饶是如此,在危险、饥饿、睡眠不足等多重困难下,他还是成功冲了出去。
而这个“神”,从一个小虾米,摇身一变成了老大身边的红人。
外面来来回回的,哪里是在观察他,分明是想和他套点近乎,之前跟他去莱国的那批,都说他看着b其他头目冷,实际上,他才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人。
见他看过来,那人微微缩了下后颈,强撑着朝他谄笑:“烬哥。”
此人名叫方杭,一直管理地下囚场,厉烬有幸还被他cH0U过几鞭。
以前在地下瞧见他这眼神,方杭少说要挥他个七八鞭,好几次还故意把他的餐食踢翻,让其他斗士排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他虽然想从搏斗场走出去,但依照先前他的所作所为,多半很难。
方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