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不会Ai了。
“小的时候,有一个男生看不惯其他骂我克Si妈妈的同学,将被关在厕所的我救了出来。”
“那是妈妈走以后我第一次感受到关心,我开始有意无意帮他,有时是打扫卫生,有时是帮抄作业。”
“甚至我还在老师那里帮他隐瞒逃课,他当时很开心,揽着我的肩说我是他的朋友。”
周砚礼随着她靠在栏杆上,静静叙述起那段过往。
“妈妈走了以后,我们搬了家,以前的伙伴都走散了。新学校里的人都很冷漠,他们嘲笑、欺负,没有人替我撑腰,因为妈妈的离开,我也不会和我爸爸说这些。”
“所以有了第一个朋友,我很高兴。”
“然后呢?”霁月靠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和他贴在一起。
“然后……”周砚礼笑了一声,“我发现那日将我锁在厕所的主使,就是他。”
“他和其他同学打赌,只要他把我从厕所放出来,我就会对他感恩戴德,成为他的小跟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呢?”霁月仰头看他,“你有报复回去吗?”
周砚礼避开她如炬的目光,轻轻点了下头:“嗯,我趁他上厕所,也把他关了进去,恰好放学,学校没什么人,到了半夜,他的父母才找了过来。”
“噗嗤——”霁月没忍住笑出声,“没想到你小时候就这么腹黑。”
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叫腹黑吗?
周砚礼不解。
霁月:“你还蹲在那看他何时出来,城府很深啊。”
“我只是用他的方法报复了回去,b起他关我的那些时长,已经很短了。”
“更何况……”
他是有想过将他放出来的,在他哭得很大声的时候,只不过那时门卫的手电筒照了过来,他害怕暴露,便没动。
他不是坏,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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