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一把,剩了一半的果酒在杯中轻晃,身后,杨梦蓉还在那加油打气:“上啊,靠近一点,站他边上去!把何经理挤开,和他站一起!”
她一起哄,另几个同事也跟着撺掇。
霁月脑袋晕晕乎乎的,步子却像踩着出征的鼓点一样咚咚有力。
她推开何力,杯子用力往周砚礼酒杯上一磕,什么话也不说,仰头g到了底。
酒杯翻转,几滴酒水顺着杯壁缓缓流下,渗入男人的衬衫袖口,而那杯被撞晃的红酒杯,似乎还在空中轻颤嗡鸣。
霁月睁大眼睛瞪他,趾高气昂地拔高声音:“你……你怎么不喝?”
她凑到他杯前闻了闻,眉头瞬间皱起:“这能好喝吗?”
霁月扭头,见何力的餐盘边有醒酒器,那透明如水的YeT,看起来b红sE的顺眼百倍。
她一把拿起杯子,直接递到他嘴边:“喝这个,水是生命的源泉,你要多喝水,不然这x肌都没法保持饱满了,懂?”
原本还吵吵嚷嚷的餐桌,因为这一句话戛然而止,整个包厢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处正跟人笑闹的齐樾刚要过来打圆场,就见他那鲜少喝白酒的表哥,抿着玻璃器皿,就着nV人的手,喉结不断滚动。
齐樾默默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自己喉咙都跟着火辣辣地疼。
那滋味,指定酸爽得很。
杯中一滴不剩,霁月像个完成使命的妲己,两个杯子随手往桌上一丢,头也不回道:“座位还你,我去上厕所。”
她看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走出包厢,何力连忙打圆场:“小霁跟大家开玩笑呢,继续吃,继续喝。”
话音刚落,一旁的周砚礼忽然站起身,跟着她离开了包厢。
霁月一出门便目视前方,径直往对面包厢走,刚要拉门,一GU力道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后背狠狠抵上隔壁包厢的门,身T也被压着挤入门缝。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那扇差点被霁月拉开的包厢门,恰时开了。
男人身型高大,一开门,便将包厢透出的光遮去大半,魁梧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几乎快要顶到对门。
“哥,嫂子,我去露台透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应了一声。
他反手关门,抬头与从对面包厢走出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齐樾明显愣了一瞬,对面倒是古井无波,相交的视线很快错开,以他们的关系,确实没有熟到能够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