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 / 4)

藏在一层薄薄的冰面下,你看得见底下有东西在动,但就是捞不着。

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曲悠悠又试了一句。

没有。薛意垂下眼,夹起最后一只小笼包,你很乖。

乖?什么意思?喝醉了很乖?乖到没闯祸?还是那种…暧昧不清的,乖…曲悠悠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啊!曲悠悠你好色啊!

那你,有没有帮我做什么……事?

不太适合说出来的,那种事?曲悠悠小心翼翼地试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薛意的手搭在台面上,无名指上贴着的创可贴已经换了新的,浅肤色的,不太显眼。

沉默了两秒。

你不记得了?她问。

曲悠悠心跳漏了一拍,摇了摇头。

薛意低下眼睛,垂下一小片阴影。

嗯,她说,语气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那就没有。

啊?

曲悠悠望着薛意走进厨房的背影,攥着茶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小火慢炖着,不上不下,焦不焦熟不熟的。

什么叫,那,就,没,有?

老天奶啊,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接下来的一周堪称曲悠悠人际交往历史中最微妙的七天。

两人的日常还是照旧。同一个屋檐下起床,有时一起出门,回家后各回各房。表面上什么都没变,可空气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像一张保鲜膜,透明,轻薄,但隔在那里你就是碰不着。若真碰着了,揭开了,反怕里头湿漉漉的水珠沾着那层不再平滑光整的膜,让它皱了,黏了,再也回不去了,又缠在手上,甩都甩不掉。

薛意依然淡淡的,回消息依然惜字如金。有时候曲悠悠从客房出来撞见她在厨房倒咖啡,两人目光一碰,又各自很快地移开。曲悠悠说早上好,薛意说早。

就多了那么一拍的停顿,像节拍器跳了一下针。

以前薛意虽然话也不多,但和她在一起时总还有些有来有往的。打趣几句,回她一个中年人表情包,或者在她犯蠢的时候笑着地看她一眼。现在所有这些都被调成了静音。

到了第四天,曲悠悠考完又一门期末考试,把手机开机,坐在人群逐渐散去的考场里,对着聊天框里薛意隔了八小时才回的一个嗯字发呆。

她真摸不准。

薛意是在回避她么?还是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需要交流的?是她那晚真的做了什么让薛意不舒服了?还是薛意本身就是这个性子,只是没住一起的时候,她没注意到。

又或者…薛意其实也在别扭?

最新小说: 重启 禾宁 我爱慕的他 破规共犯 重生者 挂牌是牧师与否的感想 此透明,非彼无色 我与我的幻想朋友们的日常 逆袭的魔龙之上篇 《雾巷邮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