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转过身。
雨晴把课本翻到画着小船的那一页，递到他面前。
「Forward？」她轻声重复。
陈默的目光落在画上，又移到她脸上。他的耳根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嗯。」他点头，「一起。」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雨晴的心脏像是被温柔地握了一下。
「那……」她指了指那个小小的太yAn，「是目的地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後从自己的课本里cH0U出一张便条纸，快速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她。
雨晴接过，回到座位才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面写着：「目的地不重要，重要的是同船的人。」
字迹依旧方正，但最後那个句点画得特别圆，特别用力。
雨晴把便条纸小心地夹进笔记本里，和之前那张「谢谢饼乾」的便条放在一起。
她抬头看向窗外，夕yAn正在下沉，天空染成层层叠叠的橘红与粉紫。
原来有些对话不需要声音。
有些理解不需要言语。
就像猫和狗，一个Ai睡觉，一个太认真，但在课本那个小小的角落里，他们可以分享同一条船，望向同一个方向。
而船会去哪里呢？
雨晴不知道。但她忽然不害怕了。
因为她发现，当你找到一个愿意和你一起划船的人，就算前方有风浪，就算目的地还很远，这段旅程本身，就已经是礼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时，陈默正好也从後门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同时微笑起来。
走廊的灯一盏盏亮起，他们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偶尔分开，就像课本角落里那两只小小的动物。
简单，安静，却又如此确切地存在着。
原来心动不一定要惊天动地。
有时候，它只是一只狗给一只猫盖被子。
有时候，它只是一起坐在纸做的小船里。
有时候，它只是课本边缘，一场无声的、持续了好几天的画笔对话。
这场对话，却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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