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安一进门,就见林雨娄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去了。她也从善如流,把食盒打开,里面的一碟碟小食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这是你从前最Ai吃的。”她一边拿,一边还说。
林雨娄怔怔道:“你还记得。”
“我怎么会忘呢。”齐怀安道,“五郎。”
见男人提起食箸夹了几口,她连忙可怜地倒在了地下,倒是吓了林雨娄一跳。
“还没到年关呢,何必对着我大拜起来。”林雨娄皱起眉头。
齐怀安不管,可怜地伏在男人身前,做出一副姿态,一只小手又按上男人的膝盖,一边说话,一边摩挲。
把林雨娄弄得很不自在,只觉得膝盖骨痒痒的。
“雨娄,从前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那时虽然年少,但也太不明事理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负了你。我就是那最可恶的负心汉。”
说完这句,她又觉得不太对,说自己是“负心汉”,可是这词儿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吧。来不及多想,她又紧接着道,“说起来,后来,我也时时后悔,后悔我,,,”
“后悔嫁了李临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齐怀安愣了一下,她本来没想说这个,说起来,她也不算是很后悔的,李临渊不管是在榻上还是在哪里,对她都是极好的,何况两人已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儿子。
她紧接着之前的话说下去,“我是后悔,无论当初我要嫁谁,或者是听了父母的命令,我也总该对你有个交待,毕竟我们那时候已经私相授受,约定终生了。”
“我对你不起的所有事里,仔细想想,最坏的就是没有给你一个解释,也没有在成婚前见你一面。这,这是懦夫所为,实在不是人g的事。”
抬起头,就见林雨娄嘲讽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你也知道啊。“
不过林雨娄终究没说什么,而是提起筷子,又翻搅了一下盘中的食物,然后道:“你和从前相b终究是不同了。我也是没想到,你如今为了这点事,居然这么低三下四,曲意逢迎起来。”
“嗯?“齐怀安不解男人的意思。
林雨娄笑道:“我不进你的房又如何?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在这一府中当主母,管教下人,难道还需要我的宠Ai吗,莫非你如今连这点手段都没有了。”
齐怀安正要解释。
男人又道:“你说当初应该见我一面,倒是你入府这么久以来,说的第一句对的话。我问问你,如果我当初提出要和你私奔,我们两个人离了府自去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