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扒光了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里,有没有被人捅过?”齐穆言一边说,手又往我股缝中间摸过去,停在了穴眼的位置。
我恶心的头皮发麻,又不敢说话,只好闭着眼睛装死。
屁股上被扇了重重一个巴掌,紧接着齐穆言的手指就发狠地往我下面抠,“问你话呢,这里有没有被人捅过。”
“...没有没有!没有...!”
我疼的直吸气,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住了齐穆言的手臂。
“没有啊?看你骚成那样,一天到晚身边围一群人,还以为你早就被操烂了呢。原来还没有啊?”
我哭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惹你了对不起...求求你...”我语无伦次的求饶,已经快崩溃了,完全想不到只是简简单单一段关系怎么会让我遭遇这些。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齐穆言声音冷冷淡淡的,手指却粗暴又蛮横地在我穴肉里翻搅,像是要活活抠出什么东西来才罢休,疼的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只是想让他放过我,所以不断地说对不起,但是齐穆言好像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一副要把我活活玩死的架势。
在我下身抽送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我以为齐穆言终于玩够了,刚松了一口气,一滴眼泪还没从眼睛里流出来,就又感到下面抵上了一个又硬又冰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形状,我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先前的那把戒尺。我猛地抬起头,就看到齐穆言正一只手拿着戒尺,往我屁股里捅。
我伸手推他,又不敢用力,不停地摇头,哽咽着求他住手,却被他扇了两个耳光。
“不要烦我。”
又冷又硬的钢尺强硬地破开穴肉往身体里面推,强行侵入的异物感和剧痛逼的我快要发疯,吸着气,整个人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像砧板上濒死的鱼。
我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应该看起来已经恐怖了,但齐穆言似乎一点都不这么觉得,一手按着我的大腿,一手把戒尺强硬地往我下面塞。
我吸着凉气,两只眼睛都发直,直到足有半个手臂长的戒尺被齐穆言完完全全推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才难受地干呕起来。
我眼前发黑,几乎看不清近在咫尺齐穆言的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只看到面前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看。
“今天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