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听话,让你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会好好对你,这有那么难吗?”
齐穆言抓着我的脚踝把我拽向他,眸子深不见底,“你觉得不公平,你在想凭什么,可是你又不能反抗,又斗不过我,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
“还是你很喜欢被打,你觉得很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摇头,“不是...”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
我抬头看着齐穆言,手把衣角抓得很紧,虽然怕,但还是没有动,心里犹豫的要死,既不想做这种侮辱般的动作,也不想再被齐穆言打了。
齐穆言抱着胸又往前走了一步,我立刻吓的身体都坐直了。
“还是不做?”
我直觉齐穆言没耐心了,猛一咬牙,还是开始无奈地脱自己的裤子。
裤子滑到地上,下身光溜溜的让我非常不适应,我抬眼去看齐穆言,见他直直地盯着我,还是无动于衷,僵持了一会儿,还是艰难地把身体转了过去,头顶抵着沙发靠背,把屁股抬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非常恶心,像是主动在求齐穆言操我一样,一想到这,我浑身都难受的像是有虫子在爬。
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背,撩开衣服慢慢往上滑,摸得的我浑身发颤。
“再抬高点。”
我僵着身体又把屁股往上抬了几分,碰到了什么东西,又僵住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穆言的手扶着我的腰,我感觉到屁股上有滚烫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蹭。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不自在,可是动都不敢动。
有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两根手指撑开了我的后穴,硕大的阴茎头部已经开始往里顶。
我强忍下不适感,把脸埋在沙发里,宁愿自己就这么死过去也比清醒地被一个男人操要好。
下身的侵入感越来越强烈,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在被人用刀劈开,我脑子昏昏沉沉,窒息感一阵又一阵,在我以为我能这么晕过去的时候,头皮一紧,被猛地拽了起来。
阴茎插到了底,齐穆言一只手按着我的腰,一只手拽着我的头发,声音有点哑,“干什么?你要自杀吗?”
我张着嘴呼吸,耳鸣声大到我几乎听不见齐穆言在说什么,下半身痛到了极致已经麻了,但在齐穆言抽插起来的时候,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剧烈的痛。
后穴里的肉像是在被人用刀割一样,每一次摩擦都剧痛无比。我忍不下去,倒吸了几口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