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垣日草草结束了前戏,看起来一点耐心都没有,扶着阴茎就挺了进来。
我疼的抽搐起来,手脚扑腾几下皆被压了下去,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我的双手被一条布料绑起来打了个死结,双腿被池垣日压到胸口,他一次比一次重地顶进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做爱,像是我是他的什么仇人,在报复我。
我又哭又叫,他动作越激烈,我哭的就越大声,到最后池垣日烦躁的捏住了我的腮帮,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只剩下身体在一次次冲撞下晃动。
“你说你,早点拿着钱走不就行了,非要多待这几阵有什么意义?捞到多少钱?”
池垣日做到最后,莫名生气起来,死死捏住我的脚踝,硬生生捏出一片淤紫。
“我他妈玩个人还要玩个贺岑闵玩腻歪的,就你这样的还敢和我犯冲。”
池垣日压着我做了好几次,我疼的哭不出来了,脑子越来越晕,却因为剧痛逼的意识始终清醒。
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我立马就感觉到了正有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流,我动也没有动,手被绑的没有知觉,双腿被压的太久,连合上都还没能做到。
池垣日穿好衣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脚踢了踢我的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死吧?没死还能不能站起来?你身上脏死了。”
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等到我的双手被松绑了,我艰难地把手收回来,往后脑勺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血。
池垣日啧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或者又是嫌脏,又往我身上踢了两脚。
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去打电话,我躺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等了半天,等到我眼皮越来越重,猛地清醒过来,发现门口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是把我丢在这了?
我无奈又疲惫地想,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算先睡一会,因为现在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了。
现在时间还早,睡一两个小时我就起来,起码不能以这幅样子倒在这里...
想着想着,我就真的睡着了,但我没有在一两个小时之后醒来,我潜意识里我应该睡了很久,而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了。
应该是池垣日找来了人把我送到医院的,因为在我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医生,是西装革履的保镖,他自称是池家的人,过来探看我的情况。
我头上缠着绷带,低头看一眼就能透过衣领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各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