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在我眼中由模糊再到清晰。
一双手朝我伸了过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衣柜里面拖了出去。
我呼吸一紧,只觉得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在齐穆言面前我的挣扎从来就没有派上过用场。
我被扔在地板上,膝盖砸的生痛,我吓得不停往后挪,直到后背撞上了墙,避无可避。
齐穆言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离我不远处的位置,正插着口袋看我。
我看见他明显成熟了很多的脸,一瞬间甚至会以为站在我面前的人是齐正言。
“今天确实很冷。”
齐穆言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缓缓蹲下,一只手摸上我的脸颊,“你都在发抖了,怎么家里不开暖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抬起眼睛,心里依然有些崩溃了,我抓住了他的手,慢慢收紧,咬着牙,声音却还是在发抖。
“你为什么在这里...”
“快五年了。”
齐穆言无视了我问出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周充年,你想我没有?”
想,在我离开的每一天里我都想着齐穆言什么时候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国外,或者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我不敢说,我咬着嘴唇,松开了手,头也低了下去。
一个结实的巴掌毫无征兆地扇在我脸上,我半边脸一瞬间失去知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嘴角舔到了血味。
“我问你话,要回答。”
又是一样的话,又是和以前每一次一样的命令。
我的手垂在身侧,半晌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吗?”齐穆言站起身,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开心吗?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瘫坐在地上,在齐穆言再一次因为没有得到回答要一脚踹过来的时候,我猛地站起身手脚并用的跑出了房间。
楼梯下到一半,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一只腿顿时使不上力气了,我抓着扶手,还是狼狈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摔在地上,我看到了从楼梯上一直蔓延到地板上的血迹,和下面几阶台阶上零零散散竖着的铁钉,牙签一般的大小。
跑的太急,我根本没有看到这些小东西,也没有想到齐穆言竟然早就留好了这一手。
我麻木地伸手去拔掉了脚底的钉子,三个血淋淋的图钉被扔在一边,我的脚边已经汇集成了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