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了,我……」
「你只要回答我,角sE对调,你气不气?」
「我不想回答。」
「那以後都不用回答了。」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对着林谘商师说,「就是因为她这句以後都不用回答了,让我觉得我跟她之间算是结束了。」
「先生,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好意,也知道那是你想对太太付出的,不过依nV生的角度来看,你选择了一个不好的方式。」
「你是指说谎吗?」
「不,我介定那是善意的谎言,我相信太太也知道。」
「所以不好的方式是?」
「我不知道太太当时怎麽想,或许可以请她待会补充说明,但以nV生来看,你其实可以跟太太商量,让你留下来好好休息,明天退烧了之後再跟她一起去完成那个花圃,这是最好也是最能让太太开心的做法。」
「但她当时坚持要我快点回家,但我明明打完针好多了。」
「对,打了针好多了,对她来说就是趁这段好多了的时间快点回家,免得时间一拖又烧起来。」
「这我倒是没想到。」
「但nV生会想到的,是吗?太太。」
林谘商师把目光投向我,他也转头对着我,「我忘得差不多了」,我说,「要不是他说起这件事,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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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分手,而且是唯一的一次。」我说。
「那你要不要说给谘商师听?」
「你都说完了,我没有什麽想补充的,但我还是想知道谘商师问我们有没有分开过的用意是什麽?」
林谘商师看着我,用一贯的客套笑容对我笑了一下,放下她手上的笔记本,站起身来走到她的办公桌後方,拿出了一个小白板,在上面写了东西,然後又坐回原位,把小白板翻过来,上面写着两个字。
依存。
「两个保持长久关系的人,在非亲属关系的状态下,一般是伴侣和婚姻关系,而这段关系会走到不知该如果继续下去时,在谘商的角度,会需要当事人试着探索或确认,彼此之间到底还有没有依存重要X,而依存虽然是两个字,但它其实是两件事,一是依赖,二是生存。」
「像是电影里演过的离婚後的先生总是不知道自己的领带放在哪里?」我说。
「对,这就是一种依存关系的表层表现,太太真的很聪明。」
「但你放心,他一直都是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