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自称的好吗……
邹子惜的牙关紧咬,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愧,而是纯粹的愤怒。
这些话就像苍蝇一样,他早就习惯了它们在耳边嗡嗡作响,但习惯不代表不会烦、不会痛,尤其是「国民弟弟」这个称号,像一个他亲手打造,如今却生了锈的枷锁,将他牢牢困住。他从未如此憎恶过这个曾经带给他短暂虚荣的标签。
他可以忍受被误解,可以无视那些藏在暗处的窃窃私语,但他们就站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地将脏水泼向他。那种轻蔑,彷佛他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任人评头论足的物件。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
一GU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冲动盖过了理智,他猛地转身,x口剧烈起伏,准备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一些什麽来反驳——
「会不会太夸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b他更清亮、更锐利的声音划破了空气。「在别人背後指指点点,很好玩吗?」
邹子惜准备好迎战的姿态瞬间僵在原地,他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原本满腔的怒火与委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有了宣泄的出口,却又立刻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错愕,是感激,还有一丝无地自容。
那三人被林珞菁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哆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们慌乱地在嘴里含糊地说着「对不起」,便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没想到,跑远了还不甘心地丢下一句:「哼,真是天生一对。」
「神经病。」林珞菁从鼻腔里哼出几个字,彷佛只是掸掉了衣服上的灰尘,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
邹子惜的脚步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珞菁的表情,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一次又一次地偷瞄她的侧脸;他佩服她那份凛然的气势,更羡慕她那种与生俱来的勇气,因为那是他无论如何模仿都学不来的东西。
而他刚刚鼓起的,不过是被人踩到底线後的垂Si挣扎;但她,却像是天生的战士,轻松地就击退了他束手无策的敌人。
一个天真的念头在他心底悄悄萌芽:既然她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那……是不是代表她有可能,会答应和他一起组队完成那份令人头痛的美术作业呢?
器材室里,篮球在冰冷的铁架上碰撞,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一个个落回原位,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邹子惜咬了咬唇,终於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开口:「那个……美术课,我们一起组队完成这次作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