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糟蹋我一次又一次的真心,只为等一个听妈妈做主的废物?”
秦挚冷笑着顶了顶腮,“那时候我就明白,唐意映,你真的是不知好坏,不识好歹的人。对待你这样性子的女人,就不该用常规手段。”
唐意映哭着道,“所以你是为了报复,算计了我?”
秦挚觉得好笑,报复?
他秦挚如果想报复,她真的承受得住吗?
他是喜欢她的,报复,他还舍不得。
“交通检测报告你也看了吧,如果没有我那辆车做缓冲,你弟弟可就墙壁和铁架子挤成成肉饼了。哪会是现在这样,脑震荡而已。”
“我是损失者,我不应该讨债?再算,天命下,我还是你弟弟的救命恩人呢。你说,你就不该赔我?”
人这么能这么理直气壮,承认算计,还毫无羞耻之心!
唐意映气得发抖,但知道吗,这个混蛋说的是事实。
没有他做陷阱停放的那辆车,弟弟早就丧命。
他做局算计自己,却也阴差阳错救了自己弟弟的命。
算计与恩情纠缠不清。
上天竟然真就安排这么巧的事,就真的那么偏爱他吗?
唐意映脱力的跪倒在地上,秦挚冷冷俯视脚边的她——小脸苍白,浑身哆嗦,真是可怜呢,不过,即便跪倒向我乞求也已经没有用了。
他不会再怜惜她。
唐意映抬起眸,泪珠滚落,她伸手撑住男人的膝盖,这是她第一次触碰他,滚烫的温度袭来,哀求的话在看到男人的冰冷的眼神之后,便知道,即便她乞首摇尾也不可能了……
从前秦挚顾及着她,眼神是克制的,守礼的。
如今,他丝毫不掩饰,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里边的欲色却是那么的灼热浓重,似乎要将她撕碎,生吞。
唐意映当时已经明白,自己仅有,唯有,能付出的是什么……
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清醒,她多想装糊涂。
这个男人已经不想玩什么追求游戏了。
他帮过她很多,愿意为她遮挡风雨,解决她的难题;可当他不愿意帮她时,他就是最大的风雨。
“就睡一次,得到过了,就不想了。”
男人的话,至今任萦绕在耳边。
他说,他家境显赫,出身优渥,要什么有什么,要什么女人没有。
她只是他碰到的人生第一个钉子,一个“爱而不得、放而不舍、求而不能、失之不甘”的执念,像钉子一样钉在内心深处。
得到了,就不念了。
唐意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