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整个人脊背弯成一张快要绷断的弓,“……啊啊啊……宝宝……啊啊啊……”
阖眼让他全身发麻的快感具象化为电弧,在灰暗中噼里啪啦出现,睁眼是上下窜动的空间画面,令蒋顾章头昏脑涨,眼花耳鸣。
终是落败给身体里那根无情打桩的粗硬肉屌,眼泪直接从眼眶被撞得飞出,“……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宝宝……慢点……啊啊啊……”
然而身后那人一声未吭。
也不知道被这样操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黑了,整个室内昏沉下来,只能模糊的看见有两个人影在床上,上身成三十五度角,下身连在一起,噼里啪啦的雨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低沉的喘息声,相交间的水声啧啧,交响成乐。
蒋顾章膀胱越来越重,充盈感愈发强烈,“……啊啊……停、停下……啊啊……宝宝……要啊要尿了……停下……”
来不及了。
蒋顾章话都还没说完,只觉得马眼一阵刺痛,一股黄色液体在下一秒从前端射出,羞耻得他屁股蓦地夹紧,序默丞登时额角青筋暴起,一忍再忍,最终还是抵不住那群骚肉围剿,在紧到窒息的穴里射了出来。
等到穴肉放松,序默丞手一松,蒋顾章像失去支撑的娃娃直接瘫倒在床,什么尿液淫液都管不了了,蒋顾章只知道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序默丞操尿了。
呜,太丢人了。
序默丞从穴里“啵唧”退出来,抬手打开床头温柔月色光线,摘下沉甸甸盛满精液的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序默丞转身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蒋顾章,他双腿间在灯光下映着盈盈水色,落满了白色的雪。
他上前拉蒋顾章,蒋顾章鼻翼里飘忽着床褥间淡淡雪松,还有一点微弱氨味,软绵无力地推搡道:“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没力气了……”
序默丞只道:“我抱你去清洗,这床需要换新。”
蒋顾章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将序默丞这句话浅显地自动翻译为不会再拉着他做,不再用自己寥寥无几的力气反抗,乖乖被序默丞从床上抱起,带到浴室,放进温池中。
序默丞:“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蒋顾章被放进温暖水池的那一刻,全身疲惫不堪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哪有多余力气回应,趴在水池边,维持着序默丞怕他滑进水池的动作,挑了挑眼皮,算是回应。
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蒋顾章恍恍惚惚觉得自己都睡一觉,序默丞才回来。
事实上序默丞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