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蒋顾章扯着自己破锣嗓子,反复重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的,我改次再问。”
蒋顾章直接上脚踢序默丞小腿,“永远都不可以!”
序默丞默了好久,低头看了眼蒋顾章踹他腿的那只脚,“好吧。”
总会有机会的。
就像撸大猫的尾巴一样,总会有机会的。
蒋顾章嗓子里一阵发痒,忍不住咳嗽起来,口腔里弥漫开一丝血腥味,他摸摸喉咙怀疑不会是刚才太过火所以出血了吧……
蒋顾章警告似的横了序默丞一眼,随手拿起序默丞的水杯去到洗手间里洗漱了一番,这才去见医生。
回来的时候,如果可以,他的眼神将化为利刃,往序默丞身上狂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得序默丞都莫名心虚起来,忐忑之下主动问道:“医生怎么说?”
蒋顾章把药往床头柜上一扔,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他现在嗓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把当时让医生写的字条往序默丞怀里一扔——
【年轻人还是要克制自己,现在嗓子里红肿出血,好好养,最近先吃清淡的,少说话】
若是蒋顾章眼睛没花的话,看到纸条内容的序默丞眼里一闪而过的绝对是“可惜”,丝毫没有半分愧疚之感。
好好好。
序默丞,你给劳资等着,早晚劳资也给你捅成哑巴。
一个星期说快也快,序默丞的高烧好得彻底,蒋顾章嗓子也恢复的不错。
蒋顾章还发现,清清嗓子,或者咳那么几下,序默丞就像被抓住衣领干坏事的小孩一样,不敢乱动。
还怪可爱的。
有时蒋顾章真想撬开序默丞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一个人怎么能既像久经风霜的沉稳大人,又像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孩。
就像现在,蒋顾章昨晚说今天一早出院,睁眼一看,序默丞已经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看着鸠占鹊巢,睡得昏沉的自己,好像他才是那个康复了的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顾章在令他舒服的冷香被窝里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坐在那整装待发的序默丞。
好吧,他承认,抱着序默丞睡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一觉睡到九点,醒来后还在回味序默丞踏实的怀抱,安全感爆棚。
虽然一开始,序默丞不习惯睡觉身边有人,睡姿极其板正,蒋顾章看了都觉得序默丞睡得不是床,而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