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非死亡角色不会有流血的破绽。
于是皮肉在指甲刺入的瞬间破开,又在下一秒飞速复原,如此反复,掌心便在破损与愈合之间来回撕扯,钝痛密密麻麻地从胸腔漫上来。
后台的工作人员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这位“十八房姨太”序默丞的生理数据波动异常剧烈,心率飙升,痛感阈值反复跳红,可监视器里,他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目光空茫地落在前方,看不出半点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恰逢其时,身后那枚贴着脊骨的冰凉玉佛牌,忽然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向后一扯。
序默丞身体快过思考,手腕猛地翻转,扣住那只作乱的手,指腹压在对方腕骨的要害处,力道狠戾,只需再加半分力……
“放轻松。”
熟悉的嗓音,带着刻意压低,懒洋洋的腔调,紧贴着耳廓后方响起,气息温热。
序默丞动作一滞,浑身绷紧的力道像是被抽走了一半。
他侧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蒋顾章不知何时离开对面,此刻大剌剌地窝在他身旁的沙发里,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衣料下散发的体温。
他翘着二郎腿,一条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背上,姿态风流不羁,俨然一副浪荡少帅模样。
任谁看了,都觉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略带轻佻的靠近。
没人知道,勾着玉佛牌红绳的指间,正顺着玉佛牌的绳结,悄无声息地探进两片衣料的缝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内里紧绷的肌肤,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脊骨中央那道深深凹陷的沟壑里,像山谷深处的精怪,一下、又一下轻轻叩响尘封的古钟,引诱迷途之人一步步靠近。
明知终点等待他们的是槌骨沥髓的沉沦,却偏偏让人甘愿俯首,最终化作供其驱策的仗下之鬼。
序默丞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弛。
他未再回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大厅中央,下颔线收得冷硬。
“咳。”
一声轻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贺春华不知何时站在主座前,目光如探灯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在蒋顾章与序默丞身上略微停顿,又平静移开。
他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经过周密排查,结合宾客与侍从的证词,目前只有在座诸位,在督军死亡的时间段内离开过宴会现场。换句话说,你们每个人,都有作案嫌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