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暂停键。蒋顾章再也听不见车外的风声,看不见窗外掠过的树影。他的视野里只剩下序默丞,那双真挚到近乎赤诚的眼睛,那张认真到近乎固执的脸。温热的体温从相贴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过来,顺着指尖、手腕、手臂,一路烧进他胸腔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序默丞拉近他,缩短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揽过蒋顾章的肩膀,掌心用力握紧他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力道不重,却稳得像一座山,将蒋顾章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稳稳托住。莫名令人信服安心的力量从身侧源源不断传递过来,像潮水一样漫过他的四肢百骸,将所有的犹疑和不安一并卷走。
就是这种感觉。
三年前让他一见钟情的原由,让他牵肠挂肚三年的存在。
好像有序默丞在,一切都能被稳稳托住。
那种安全感,那种笃定感,是他追寻了那么久的东西。
那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原由,让自己牵肠挂肚了三年的存在。
蒋顾章忽然抽回手,不等序默丞反应,他已经双手捧住那张脸,起身坐上他的大腿,带着一种奋不顾身的决绝,低头吻了下去。
车稳稳停下,车外骤然炸开七嘴八舌的喧哗声,蒋顾章猛地松开序默丞,一把将他推开,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坐得端端正正。
序默丞指尖抚过自己微湿的唇瓣,心底万般缱绻,也只能先一步下车。他刚站稳,母亲与一众嫂嫂、姑姑、姨娘便叽叽喳喳地追问:“阿丞回来了!你男朋友呢?快带出来让我们瞧瞧!”
序默丞一手扣住车顶,俯身轻声问车内的人:“要见他们吗?”
“来都来了。”蒋顾章翘起嘴角,额前鲜红碎发下那双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朝气,“为什么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身,毫不犹豫推开车门。
“小蒋同学?真的是小蒋同学?我们之前见过!”
“我们之前在阿丞住院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俩不一般,阿丞身边可从来没有外人靠近过。”
“这就是你们一直念叨的小伙子啊,俊朗,精神,确实跟阿丞般配。”
“我们家阿丞看人的眼光怎么会差,这下,我可就有两个儿子孝顺我了。”
……
蒋顾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刚下车就被这群明艳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