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之礼,孤要用孙仲谋的人头来换!传孤军令!」
「起兵四十万,号称八十万!南征孙权!孤要在有生之年,饮马长江,看一看那江南的风光!」
「诺!」贾诩深深一揖,他知道,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再一次启动了。
淮南大地,涡水之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地在颤抖。
不是地震,而是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正在行进。
四十万大军,这是什麽概念?如果将他们排成一列纵队,足以从邺城一直排到长江边。旌旗遮天蔽日,连冬日的yAn光都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战旗与尘土,整个天地间彷佛只剩下了黑sE与红sE。
黑sE的甲胄汇聚成海,长枪如林,刀光如雪。马蹄声如雷鸣般滚滚而前,每一步落下,都彷佛踏在江东军民的心口上。
这是一GU足以碾碎世间一切阻碍的恐怖力量。这不仅仅是军队,这是北方中原集结了数十年的「大势」。在这GU大势面前,个人的武勇显得如此渺小。
曹C骑在神骏的「爪h飞电」之上,被众星拱月般护在中央。虎豹骑的统帅曹纯已逝,如今护卫在侧的,是更加年轻、更加嗜血的曹真与曹休。
「丞相,前方便是巢湖水系,顺流而下,即达濡须口。」
说话的是前将军张辽,字文远。
他身披重铠,手持长戟,胯下一匹灰影战马。他的气息内敛深沉,不像身边的许褚那般外放。他就彷佛一把藏於鞘中的绝世宝刀,不动则已,一动必见血封喉。
「濡须口……」曹C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地图,「那是孙权的命门。破了濡须,东吴就门户大开,建业便随时会落在孤的马蹄之下。文远,你觉得孙权会如何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辽抱拳道:「回丞相。孙权虽年轻,但这几年坐断东南,颇有气象。听闻他听从鲁肃之计,在濡须口修筑坞堡,意图Si守。其水师JiNg熟,不可小觑。」
「水师?」一旁的臧霸冷哼一声,他是泰山贼出身,X格粗豪,「咱们这次带了那麽多楼船,又x1取了赤壁的教训,不Ga0连环船,我就不信撞不沉他的破木头!再说了,只要上了岸,咱们北方的铁骑能把他们的屎都踩出来!」
「哈哈哈哈!宣高言之有理!」曹C大笑,手中的马鞭指向南方,「赤壁一把火,烧了孤的梦。这一次,孤要堂堂正正地碾过去!什麽长江天险,在孤的铁蹄下,皆是坦途!」
「传令先锋军,加速前进!今夜,孤要在